耿有才操縱著機械臂干活,張震則是手提著半截路燈,虎視眈眈的盯著耿有才。
他們倆現在的樣子,就有點像那個古裝劇里干活的奴隸和監工。
“張震,你這個人指定腦子有大病。”
“你天天盯著我干嘛”
“你說,老大都死了,咱們還留在這里干嘛”
“憑你的實力到了官方避難所之后,混個一官半職還不是輕而易舉。”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喜歡鉆牛角尖呢”耿有才一邊干活,一邊試圖說服張震和他一起投奔官方避難所。
“你放屁”
“我聽說書的說過,忠臣不侍二主。古代那些個青史留名的大將,哪個不是忠心耿耿”
“你這樣的人,放在古代,你就是三姓家奴”張震不忿的辯解道。
“老大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她們倆又整天守在和平大橋那里,這里就剩下咱們倆了。現在外頭的詭魅邪祟,越來越強。”
“指不定哪天就有詭魅邪祟過來,把咱們倆全給殺了”
“兄弟,你聽我一句勸,咱們去官方避難所吧,那里還安全一些”耿有才繼續苦口婆心的勸道。
“要去你去,俺不去”張震脫口而出道。
聽到這話,耿有才狂喜,他連忙從操控機械臂的小車上下來,對張震說道“你說真的你讓我去了,咱們說好了,你不許攔著我”
“我是讓你去不假,但是,你不能走過去,你得爬過去”
“你只要敢出這塊地方,我就把你的腿給你打斷”張震掂量著手中的路燈,氣勢洶洶的威脅道。
聽到張震威脅的話,耿有才的脾氣也上來了。
耿有才心想,這么多天相處下來,他和張震也算是朋友了。張震可能會揍他,但是,絕對不會殺了他。
估計,說打斷他的腿,也就是嚇唬他的。
想到這里,耿有才心想,今天我非走不可,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想到這里之后,耿有才瞪著大眼珠子,朝著張震吼道“我今天還非走不可了”
“老大已經死了,白靈兒也讓我們走了,你死皮賴臉賴在這里,我可不想在這里等死。”
“不”
“老大沒死,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沒見到老大的尸體,我是不會相信老大死了的。”
“老大是個好人,他一定不會死的”張震也嘶吼著辯駁,稚嫩的臉上被氣的通紅。
“你t就是個大金毛,看誰都像是好人”
“在你眼中,是不是沒有壞人了”耿有才一臉的無語。
“不”
“你是壞人,耿有才,你個叛徒。”
“你要跑了,我保證會打死你”張震咬牙切齒的說道。
然而,耿有才今天要賭一把,他就賭張震不敢殺人。
要是面對林淵,耿有才是不敢賭的。林淵渾身上下殺氣凜然,一臉的對生命的漠視。
耿有才相信,林淵絕對是敢殺他的。
但是,張震是個社會經驗并不豐富的小年輕,別說殺人了,雞鴨牛羊恐怕他都沒殺過。
雖然,張震殺了不少的邪祟,但是,殺人和殺邪祟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張震,你給我讓開”耿有才想要將擋在面前的張震推開。
然而,此時張震雙目圓瞪,指著耿有才的身后喊道“老大,你回來了”
此刻,在耿有才的身后,林淵,白靈兒,文盈盈就這么憑空出現。
他們腳下踩著的,是一條寬約兩米的青石板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