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他臉上情不自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雖然已經決定不告訴對方自己的待遇,但不告訴歸不告訴,高興卻是與之俱來的。
阿彬道:“那恭喜你啊,我聽說張老板出手一向非常大方,你的待遇應該不低吧?”
王發財點點頭,不可置否道:“的確比給其他老板干高了一點,但也只能說是一般。
和其他的私募公司不同,張老板對股票非常精通。
股票什么時候買什么時候賣,都是他說的算。
我們這些操盤手充其量就是個工具人,所以待遇和期望值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阿彬忽然冷笑一聲:“看來全天下的老板都一樣,能少發一分錢,就絕不會多發一分。
我之前還覺得張岳是個例外,現在看來也差不多。
這叫天下烏鴉一般黑。”
王發財連忙道:“千萬別這么說,張老板和其他私募老板相比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他不嫌棄,我愿意永遠跟在他身后做事。
可惜我知道這不可能。”
啪的一下,阿彬一巴掌拍到王發財肩膀上:“兄弟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實在。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瞞你。
我現在的老板是早安證券的趙平安。”
此話一出,王發財瞬間就愣了。
他一臉呆滯的看著阿彬,想說什么,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阿彬見狀,得意一笑:“沒想到吧,咱倆的老板其實是死對頭。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老板都可被你的張老板坑慘了。
各種陰招連續不斷,防不勝防。
截止到昨天,他一共賠了一百五十個億。”
見王發財沉默,阿彬嘿嘿一笑:“怎么這個表情?
他倆斗他的是他倆的事,又不影響咱倆的關系。
就像我明知道你在給張岳張老板做事,不還是專門過來請你吃飯嗎?”
王發財也跟著笑了:“你說的對,咱們老板之間的恩怨和咱倆的確沒關系。
畢竟都是為了糊口,總不能因為這個連錢都不掙吧!”
見王發財態度轉變如此之快,阿彬更高興了:“你能想通就好。
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請你為我們老板做事的。”
王發財一愣,接著表情就陰沉下來:“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當然是字面意思。
我們趙老板得知一直和他作對的人是張岳,又得知咱倆的關系,就想請你幫點小忙。
你放心,只是一點小忙,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當然,這個忙也不讓你白幫。”
說著他將光有一萬塊錢的信封,遞到王發財手中:
“你只需要在關鍵時候,將張老板的計劃能發給我即可。
這一萬塊錢就是你的酬勞,是不是特別簡單?”
王發財看著他,忽然開口:“那你準備讓我給你發幾次信息?”
“什么幾次信息?”阿彬有點愣神,好在他的反應非常快,“你誤會了,不是幾次信息。
而是只要張老板在操盤過程中有動作,你都需要發短信過來。”
王發財的臉瞬間就黑了:“只要張老板有動作,就要給你發信息?
你這一萬塊錢有點少了吧?”
阿彬一愣:“什么?一萬塊錢你都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