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盤,陳聰聰明顯已經淡定許多。
比如上午又跌了三個點,十萬塊錢沒了。
不過他只是悄悄看了一眼,就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中。
一整天下來,直到下午五點,他才收拾東西回家。
走在路上,隨手打開手機。
現在的陳聰聰內心已經古瀾無波,不管天友建筑集團什么情況,他都能保持淡定自若。
然而手機打開后,陳聰聰呆住了。
又上漲了?
雖然漲得不多,但也有百分之二的漲幅。
搖搖頭,他準備把手機關掉,突然整個人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下方的成交量,一個巨大的紅柱拔地而起。
再看總值,竟然高達八千億!
這也太瘋狂了吧?
要知道,即使昨天的漲停,成交額也才兩千億不到。
今天比昨天多了四倍,完全可以用瘋狂來形容。
雖然不懂股票,也不了解情況,但他隱隱有種預感。
如此離譜的成交量,一定是張老板和某些人的資金博弈到了關鍵時刻。
深吸一口氣,他嘴里念念有詞,至于到底念的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三天,陳聰聰繼續工作。
不過他今天的心思和昨天又不相同。
經過昨天的資金大戰,今天大概率會分出勝負。
所以最后到底是張老板贏,還是對方贏?
一個上午他看了三次盤面,股票價格變化不大,但成交量依舊高的嚇人。
將近三千億!
到了下午,等他再次打開手機,陳聰聰立刻發現不對。
好安靜!
沒錯,就是安靜。
雙方的資金博弈好像停止了,直到收盤,成交量幾乎沒有變化。
所以到底誰贏了?
這個問題張岳也想問。
自己贏了嗎?
經過兩天的戰斗,他手上的錢幾乎全部砸了進去。
賬面資金只剩下不到五百億。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輸了,誰知對方的攻勢也停了下來。
雙方仿佛早有默契般,演了一場絕世好戲。
但張岳知道這只是一種巧合。
自己沒錢了,對方大概率也沒錢了。
不然對方只需再加一把力,天友建筑集團的股票絕對直接血崩。
皺起眉頭,他陷入沉思。
接下來怎么辦?
詹蘇蘇突然道:“這兩天有好幾家銀行聯系我了。”
張岳詫異地看著她。
詹蘇蘇微微一笑:“那些銀行表示可以貸款給咱們,你用手下任何一家產業做抵押,都能貸出一千個億!
像國岳制藥廠、十月食品廠、天友建筑集團,至少可以貸出兩千個億。
趙平安的確厲害,但他再厲害也沒辦法和你相比。
你贏他簡直不要太輕松。
張岳看著天空,忽然搖搖頭。
詹蘇蘇一愣:“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