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蓉蓉正準備繼續往下翻,卻被詹蘇蘇攔住。
看著自己妹妹,詹蘇蘇無奈道:“你怎么這樣?這些禮物又不是給你的,哪能任你亂看?”
詹蓉蓉嘻嘻一笑:“這不一樣嘛!
以咱爸咱媽的性格,他們的禮物也是我的。
就拿這根人參來說,我準備把它切成片,用來敷臉。”
詹蘇蘇看著她:“你確定?”
“當然,聽說用人參敷臉效果可好了。
我從小皮膚就沒你白,肯定得好好保養一下。”
詹蘇蘇點點頭,忽然開口:“這根人參價值兩千八百萬!”
詹蓉蓉眼睛直接睜大:“你說什么?這跟人參多少錢?”
“兩千八百萬,現在你還要把它切成片敷臉嗎?”
詹蓉蓉下巴差點掉下來:“這玩意怎么這么貴?
兩千八百萬,把我賣了都不夠呀!”
詹蘇蘇道:“剛才你不是也搜了,別人一株兩百六十克的人參就能賣九百萬,這株四百多克的賣兩千八百萬很正常。
而且那株兩百六十克的人參是濕重,曬干后其實只有六十克。
這株人生的四百多克是干重,兩千八百萬絕對物超所值。”
詹蓉蓉依舊沒回過神:“這株人參不是人工培育的嗎?
野山人參不可能長這么大。”
詹蘇蘇聲音平靜:“這是正宗的野山參,之所以能長這么大,有很大的運氣成份在里面。”
詹蓉蓉只好看向張岳:“我姐說的是真的?”
張岳有些無奈。
他本不想提錢,卻沒想到詹蘇蘇還是說了。
點點頭,張岳道:“錢不錢的問題不大,你也知道我手上生意多,掙錢相對容易點。
關鍵這株人生極其難得,別看表面干枯像老樹皮,其實里面是紅心的。
也就是常說的血參。
如果拿來泡酒養生,每次只能用一小節,多了會因為補過頭傷害身體。”
詹蓉蓉沉默。
詹蘇蘇母親連忙把人參遞還給張岳:“小張這么珍貴的東西,你還是留給你爸喝吧!
蘇蘇他爸皮糙肉厚,可享受不了有這種好處。”
張岳笑道:“我爸體質特殊,喝不了人參酒。
而且家里各種補品不少,光冬蟲夏草就有一大缸,不需要這個。”
忽然詹蓉蓉一把將人參奪過,扭頭道:“媽,你不要可以給我。
這東西我準備保存起來當傳家寶,誰都別和我搶。”
“你這孩子……”詹蘇蘇母親正要發飆,詹蓉蓉連忙拿出一個紅色禮盒遞過去,“這個應該是你的禮物,你收好了。”
見自己母親還要再說,詹蘇蘇連忙阻止:“這人參就收下吧,不用給張岳客氣。”
詹蘇蘇母親有些無奈,不過既然女兒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攔著:
“那行,這人參我幫你保存。”
說完一把將盒子從詹蓉蓉手上搶過。
詹蓉蓉雖然心里很不情愿,可見母親狠狠瞪著自己,只好不說話。
詹蘇蘇母親想的是,既然女兒讓留下來,那自己就留下來。
等以后兩人結婚,她再當成嫁妝送過去。
詹蓉蓉這時道:“媽,快看看你的禮物是什么?
怎么說也不能比我爸的老人參便宜吧?
畢竟你可比他難說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