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岳的尷尬也只持續了一瞬間。
下一刻,他就神色平靜道:“原來是左廠長,幸會幸會!”
迪讓有些詫異:“原來你們兩個早就認識,那就省得我介紹了。”
接著開始給張岳介紹其他人。
這些人都是印度本土企業的老板。
迪讓介紹一個,張岳就笑著和對方打招呼,態度十分親密。
只是迪讓說了一圈,他一個人都沒記住。
沒辦法,這些人在張岳看來,全都又黑又瘦,而且外貌差不多。
尤其是他們的名字,一個比一個繞口。
等介紹完,迪讓又說出了今天的目的。
那就是張岳出十個億,準備生產手機的事。
張岳聞言,立刻站起身:“各位今天能來是我的榮幸。
至于咱們之間的合作,因為我對印度這邊也不太了解。
所以我請迪讓外長做我的代言人。
也就是說,他覺得怎么和你們合作好,咱們就怎么合作。
我一律聽他的。”
這些印度老板聽到張岳的話,立刻興奮的直鼓掌。
他們能被迪讓喊過來,雙方關系自然不差。
來之前大家心里還有些擔心,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華人是出了名的精明。
自己能不能和對方達成合作,還是個未知數。
現在張岳直接放權,那自己找迪讓就行了。
而以自己和迪讓的關系,訂單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迪讓也沒想到張岳會這么說,他感激的看了張岳一眼:“張老板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這件事協調好。”
“那就謝謝迪讓外長了。”
張岳說著,然后來到左平陽身邊。
與其和迪讓客套,他顯然對左平陽更感興趣。
“左廠長在印度看來是發財了呀!”
他說的是真心話。
和在中州富士康時的平平無奇相比,現在的左平陽穿西裝打領帶,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這也可以理解。
在中州富士康,左平陽雖然是負責生產的副廠長。
但手上卻沒什么權利,甚至說是個小透明都不為過。
不然自己跟著一幫演員維權,富士康也不會把他派出來。
可現在明顯不一樣了。
迪讓昨天說的,是富士康在印度的負責人今天會來。
也就是現在富士康在印度的分廠,全都歸左平陽管。
標準的一把手,除了富士康的大老板,在這里他說的算。
誰知左平陽臉上全是苦笑:“張老板就別挖苦我了。
還發財,我來印度就是頂鍋的。”
“頂鍋?”張岳不解,“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富士康將廠區從中州遷到印度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
現在的印度分廠,與其說是電子代工廠,不如說是個空殼子。”
張岳直接愣住:“你說什么?
富士康遷移到印度的計劃失敗了,不可能吧?
這里人工那么便宜,印度官方也給你們開了大量的優惠條件。
這都能失敗,我現在不得不懷疑你的能力。”
左平陽點點頭:“你說的對。
別說你懷疑我的能力了,連我自己都懷疑我自己的能力。
可不管怎樣,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