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管他之前什么身份,只要進入富士康,成為富士康的一名工人。
那他和其他工人就是平等的。
他可以和任何人一起干活,一起吃飯,一起說笑。”
張岳點點頭,對迪讓道:“我覺得他這個要求并不過分,而且只在富士康廠區實行的話,應該是可行的。”
誰知迪讓搖搖頭:“絕對不行,只要在印度,這個命令就不能出現。”
張岳忍不住道:“真的不行嗎?
迪讓外長,我沒有別的意思。
而且我和富士康嚴格來說還屬于競爭對手。
但關于你們國家制度的問題,它的確嚴重阻礙了企業的發展。
如果這樣,我不得不表示對我的無極手機在印度經營狀況的擔憂。”
迪讓一臉為難,良久,他還是搖搖頭:“非常抱歉,這個命令我不能下。”
最后,他看向張岳:“如果張先生因為這件事,取消在印度的投資,我只能表示非常遺憾。”
誰知張岳搖頭道:“取消在印度的投資?為什么要取消投資?”
這下輪到迪讓呆愣了:“你剛才不是表示對種姓制度的擔憂嗎?
我已經竭盡全力為你創造優良的經商環境,但有些事我真無能為力。”
張岳笑了:“沒關系,其實我剛才也就那么一說。
畢竟我知道你很為難,相互理解一下即可。”
“真的,太好了!
感謝理解!”
迪讓拉住張岳的手,久久不松開。
作為印度外長,富士康不是第一個向他提出,自己國內種姓制度有問題的。
可問題是,這種事自己真沒辦法解決呀!
尤其是以官方的名義下命令,只要命令一出來,絕對千夫所指。
到時絕對引起高種姓人群的集體打擊報復,自己這個印度外長也就做到頭了。
“不是,張老板,你這樣做有點不合適吧?”
左平陽和楊澤坐在一起。
剛才楊澤的一番回答,讓迪讓有了足夠的拒絕自己的理由。
于是左平陽只好非常郁悶的離開。
張岳微微一笑:“來,吃點家鄉菜。
話說這家五星級賓館真的不錯。
不僅專門針對咱們國家的人提供中餐,還將中餐嚴格劃分。
在這里吃到家鄉菜,絕對非常難得。”
左平陽見張岳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起了餐飲,臉瞬間更黑了。
“張老板,我可把丑話說在前面。
咱倆在華國雖然是敵對關系,但來到印度卻是合作伙伴。
你的無極手機,是委托我幫你代工生產的。
因為你的態度,導致手機零件無法按時完工,和我可沒關系。”
張岳突然笑了:“左廠長,我原本覺得你是高材生,所以對你比較敬重。
現在看來,你的能力也不行啊!”
左平陽的眼睛瞬間瞇起來:“什么意思?”
“很簡單,沒錯,印度的確有種姓制度。
其實不止印度,包括非洲的很多國家,人和人之間的社會關系這都是有巨大鴻溝的。
只不過沒有印度這么多條條框框而已。
真正人人平等的國家,也就咱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