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平陽無奈朝張岳攤攤手,這正是他無奈的地方。
只要有高種姓人在,他們說什么,低種性的人都必須要聽。
自己原本對此也非常不屑,可要等他第二天再次來工廠的時候,卻無奈發現。
那些低種姓人已經不來上班了,至于原因是,高種性的人不允許他們來。
他想把這些高種姓的人全部開除,結果發現自己竟然開除不了他們。
這幫人雖然窮得叮當響,但不管在哪里都屬于那種窮橫窮橫的。
根本就沒人敢得罪他們。
有點像封建社會的落魄皇族。
雖然已經非常落魄了,但皇族依舊是皇族。
誰知張岳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道:“我當然知道你們的規矩。
但是我覺得,你們這些高種姓貴族在這里擰螺絲,實在太屈才了。
這種又苦又累的活,就應該讓低種姓的人干。
至于你們,我另有安排。”
中年人看著張岳:“安排?什么安排?
不會是想變著花樣辭退我們吧?
告訴你,沒門!
只要我們不愿意,沒有人可以讓我們走人。”
張岳連忙道:“怎么會,你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去質檢車間那邊。
質檢車間的工作非常輕松,關鍵工資比這里還多。
你們到那隨便干一下,收入直接翻倍,怎么都比在這兒強。”
中年人臉上全是疑惑:“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騙你干什么,不行你們跟我來。”
說完轉身在前方帶路,中年人愣了片刻,還是選擇跟上。
眾人大約向前走了五六百米的距離,忽然看到前方有紅色欄桿圍了起來。
中年人眉頭一皺,不太明白張岳的意思。
張岳立刻笑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叫卡皮爾對吧?”
卡皮爾點點頭。
“是這樣,在我看來,你們泰國的種姓制度是非常不合理的。
尤其是科技已經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還搞這種等級森嚴的規則,簡直就是個笑話。”
皮卡爾剛要說話,就被張岳打斷:“當然,不合理歸不合理。
不過我們華國有句俗話,叫入鄉隨俗。
既然這是你們這里的規矩,哪怕再不合理,我也要遵從。
但話又說回來,富士康這么大一個廠區,而我又需要大量的工人給我干活。
你們高種姓人的數量根本不夠。
所以我決定,將富士康廠區一分為二。
一個給高種姓的貴人們干活活動,另一個給低種性的人干活活動。
大家互不干擾,這樣可以吧?”
卡的皮爾愣了一下,忽然搖搖頭:“不行,我們高種姓的人想去哪就去哪,沒有人可以阻攔。
你不要以為我畫個線,就能把我們分開。”
如果是一般人,聽到他的話,肯定早就怒了。
畢竟對方已經純屬強詞奪理。
然而張岳只是微微一笑:“我知道我這么做,對你們高種型的貴人不公平。
畢竟大家雖然都是干活,但那些低種性人,就應該直接在你們視線中消失。
所以,對此我會作出補償。”
“補償?什么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