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小彼得,你終于來了,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么就如同這一朵凋謝的花兒,伱耗費了我的青春,你說說看,你應該如何補償我”等到彼得帕克走到韋德的身邊時,韋德滿臉幽怨的看著彼得帕克開口問道。
即使此時的韋德依舊帶著面具,但是彼得帕克依舊能夠從韋德的眼睛以及聲音之中聽出濃濃的幽怨之意,即使這種幽怨來的完全沒有道理可言,可是韋德從來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你不是還需要恢復傷勢么難道你被踹了那么遠,一點傷勢都沒有么”彼得帕克強忍著心中的嘔吐之意,看著韋德反問道。
“爸爸打兒子怎么會真的下死手呢我跟你說,你不要看爸爸他一副不想承認我這個兒子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對于多了我這樣一個好大兒,心中不知道有多么高興呢”韋德揚起了腦袋,看著彼得帕克頗有些驕傲的說道。
“甚至,不只是爸爸,便是義父也是一樣的,畢竟算起來,我已經是他們的第一個兒子了,他們不寵我又能夠寵誰呢以后他們還要靠我養老送終呢”
“”聽到韋德的話,此時的彼得帕克滿臉的問號,他甚至都不太明白此時韋德的邏輯點到底在哪里,不過很快彼得帕克便想到了韋德并不是一個正常人,他并不需要邏輯,站在韋德的角度而言,他所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邏輯所在
“完了我怎么這么快就能夠理解他了難道我已經被他同化了該死的怎么這么快,我還沒有從他這個學到完全掌握身軀,不會被人控制的辦法啊”不過,當彼得帕克逐漸開始理解到韋德語出驚人原因的時候,彼得帕克的心中猛地一顫,他的心中瞬間驚恐了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恐怕要與韋德一樣不正常了
有一句很著名的話,彼得帕克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讀到過,那就是只有精神病才能夠理解精神病,并且與對方進行交流,彼得帕克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就在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了
“怎么了小彼得你好像看起來很慌張的樣子”韋德回過神來,看到彼得帕克一臉遲疑與驚慌的站在那里,有些疑惑的拍了拍彼得帕克的肩膀說道,“你難道不相信我說的話么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帶我去基地之中,讓我與爸爸還有義父交流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不,不用了,我相信你”彼得帕克覺得,如果按照正常邏輯,應該是他質疑韋德,問他敢不敢在羅貝特與克拉克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彼得帕克被韋德以這一招將軍的時候,卻只能夠下意識的避退一二,這讓彼得帕克在說出這一番之后心中充滿了無奈。
此時的彼得帕克隱隱開始有些后悔了,他覺得,或許自己一開始同意接觸韋德,就是一個錯誤,韋德這個家伙說不定并沒有所謂不受控制的能力能夠教導給他,韋德之前能夠在蜘蛛人事件之中保持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純粹是因為韋德這個家伙的腦子不正常,別人便是想控制也沒有辦法做到
彼得帕克覺得,就算自己想要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身軀,不讓身軀再出現失控的情況,但是自己也不能夠以腦子不正常作為代價啊
想到這里,彼得帕克的心中萌生退意,他覺得世界上肯定是有別的,能夠解決自己困擾的辦法,自己沒有必要非要跟在韋德這里學習那可能并不存在的方法
“小彼得你做什么怎么剛來就要走了你不和我喝一杯么放心吧,這一次真的是我請客,我付錢咦你好像并沒有跟我吃過飯喝過酒啊,你怎么會知道我之前不付錢的事情你之前是不是窺視過我”韋德看著彼得帕克沉默了一會兒之后,突然間轉身像是要離開,他趕忙拉住了彼得帕克,沖著彼得帕克正保證著,但是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誰窺視過你啊”韋德的聲音很大,讓周圍不少人看了過來,這讓彼得帕克瞬間不自在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已經能夠扣出一個三室一廳了,于是趕忙反駁了起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是你調查過我”韋德聽到彼得帕克有些底氣不足的叫喊聲,有些狐疑的看著彼得帕克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