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戴安娜的共同之處?你們與神明的關系更近?”羅貝特挑了挑眉頭,開始分析著眾人之間的區別。
很明顯,戴安娜是一尊半神,自身擁有神力的同時還繼承了宙斯的一部分神力,而月光騎士的力量則是直接獲得自月神孔蘇,他們與神明之間的聯系更加緊密。
而獲得沙贊之力的眾人則不一樣,他們雖然同樣擁有著神明的力量,但是他們并不是真正的神明,他們獲得的力量也與當前神明并沒有什么聯系,他們獲得的是當初簽訂了沙贊契約時神明的力量,并不會因為神明的消亡或者是強弱而發生改變。
“神明!這里就是你們的神國么?”與此同時,天空之中,那名握著黑色長劍的灰皮男子凝視著下方的諸神,眼中閃動著瘋狂與恨意,聲音沙啞的開口問道。
“不錯,這里就是因地格爾,我已經帶你來到這里了,格爾,你可以放過我了吧?”被格爾抓住的神明趕忙點了點頭,沖著格爾哀求了起來,他的這一副模樣,哪里有半點神明的模樣,甚至他們的對話也同樣被不少人聽到了。
“花草之神!你簡直是在敗壞我們神明的名聲!”一道不滿的聲音在下方響了起來,但是還不等這尊神明站出來說些什么,一道黑色的劍光便直接洞穿了對方的身軀,讓他的身軀直接化作了齏粉。
以羅貝特的實力,自然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剛剛說話的那一尊神明是怎么死的,他就像是冰遇到了烈焰一般,直接被氣化了,甚至這一尊神明身上的神力并沒有能夠阻擋那一道黑色的劍光分毫,還成為了黑色劍光的助燃劑,幫助黑色劍光殺死了他自己!
從此羅貝特可以得出結論,格爾手中的黑劍對于神明大概是有什么特攻的效果,這也難怪戴安娜與月光騎士他們會感覺到不舒服了,對于這種能夠對自己力量有特殊攻擊的武器,他們能夠舒服才奇怪了。
這就像是冰屬性的生命不想去巖漿旁邊生活一樣,這樣的不適感是一種生命的本能,而現在幾乎在場所有的神明都感受到了這一種本能,即使他們的神力來自于不同的神系也是如此。
“神明?不堪一擊!”格爾望著死去的神明不屑的笑了笑,隨即看向了手中的花草之神冷聲說道,“至于你,一樣得死!或者說,宇宙之中的神明都該死!沒有神明配活下去!”
“不!你不能殺我!你之前答應我要放過我的!”花草之神聽到格爾冰冷的聲音,身軀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他的表現確實是不像是一尊神明,或者說,很少有生命能夠在生死邊緣泰然處之,會感覺到恐懼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是,你們神明也答應過要庇護你們的信徒,但是你們做到了么?你們沒有!你們神明只知道享樂,就像是他們這一群神明,他們全都居住在這個金碧輝煌的神國之中,完全沒有要管信徒們死活的意思!”格爾聽到花草之神之后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黑劍便開始咆哮著。
“你所說的話,我并不是很能認同!”只是就在格爾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尊神明站了起來,凝視著格爾沉聲說道,“如果是數千年前,你說我們沒有要管信徒們的死活,我們或許能夠勉強接受,因為那個時候我們確實是需要依靠信徒們的信仰之力才能夠活下去……”
“但是從數千年前開始,從因地格爾誕生開始,我們便不再依靠信仰之力,我們也不再需要信徒,外界的一切都與我們因地格爾沒有任何關系。”
“我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么讓你如此的憎恨神明,但是很明顯,你所憎恨的神明與我們并沒有什么關系,我們也根本不認識你,你的一切與我們無關,我們的行事風格也不需要向你交待。”
“伊察姆納……”花草之神喊出了說話神明的名字,眼中閃動著活下去的希望之光,因為伊察姆納乃是瑪雅神話的創世神,他的實力同樣是天父級,這或許是花草之神活下去的機會。
因此,花草之神將希望都放在了伊察姆納的身上,他不僅僅希望伊察姆納開口說話,更是希望伊察姆納能夠直接出手對付格爾,不然以格爾對于神明的厭恨程度,很有可能先將他殺了泄憤,那他死的可就太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