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看完報告,上面說銘盛集團偷稅漏稅五百億,拖欠工人工資二十億”
“或許這五百二十億,才是楊仁泰和崔瑞拉不想和解的真正原因”
楊仁泰主動競選譯員為的是把銘盛集團做大,不是賠錢的。
年輕檢察官認同的點點頭。
五百二十億不是一筆小數目,當初七百億的罰款就能領韓州集團陷入困境,更別說二流企業的銘盛集團。
這家企業的總資產,大概幾千億的樣子,一下子罰款五百二十億,比要銘盛集團的命還難受。
想到這里,李在華問道“李檢察官,你清楚楊仁泰在新民聯盟的靠山是誰嗎”
李東旭搖搖頭。
“部長,這種深層次的內幕,不是我能夠探聽到的。”
李在華舔了舔嘴唇,又問道“銘盛集團不愿意和解,那你打算怎么打這起官司”
作為一名檢察官,李東旭太了解這些企業的小伎倆,無非是暗中轉移財產,將表面的利潤改成赤字,找人背鍋等等。
本次的案件被告人總共有兩名,一個是打人的銘盛集團繼承人兼社長楊泰銖,另外一個是財務理事禹道河。
背鍋俠的人選已然明了。
楊泰銖當眾打人的罪行并不嚴重,職場騷擾只需私下和解,得到當事人的原諒,用錢就能擺平。
不過有一點,身為銘盛集團的社長,偷稅漏稅和拖欠工資,他有著連帶責任。
因此九里市地方法院決定將案件合并審理。
李在華嘆口氣,私下悄悄解決給李東旭加印象分的計劃失敗。
“李檢察官,你覺得這件案子能贏嗎”
李東旭撇撇嘴。
“部長,證據確鑿,能不能贏取決于九里市勞動支廳”
“這件事的起因源于九里市勞動支廳的一起投訴,逐漸延伸到銘盛集團”
“九里市勞動支廳懷疑銘盛集團利用太陽獎學財團來的轉移資金逃避稅務,以及”
聽到此處,李在華心中一動。
“等等,勞動支廳什么時候管起偷稅漏稅,那不是稅務廳的事嗎”
李東旭一愣。
他剛剛過于關注案情,忘記偷稅漏稅不屬于勞動廳的管轄范圍。
李東旭頓時有了主意。
“部長,您的意思是重點打偷稅漏稅”
李在華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你可以將偷稅漏稅從本案中剔除,交還給稅務廳重新調查起訴”
“那么銘盛集團本身的案件只剩下拖欠工人工資,公然打人和職場騷擾三項”
“中期選舉即將舉行,五百二十億不舍得,二十億總可以了吧”
“再說二十億是工人們應得的,私下和解才是最有利的”
“楊泰銖沒案底,向法官求情,用社會服務來代替刑罰”
說著,他看向李東旭。
“李檢察官,你認為怎么樣”
此話一出。
李東旭若有所思。
“部長,可以試試”
李在華又道“樸老爺子對你開出這種條件,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千萬別令我失望”
李東旭九十度彎腰鞠躬。
“請部長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年輕檢察官微微一笑。
“出去吧,別忘了今晚的歡送宴。”
李東旭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