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巡邏的翼騎兵迎面奔來。
哈迪連忙摘下帽子,做出一副謙卑的行禮的模樣,手底下的小弟也紛紛跟著行禮。
翼騎兵頭也不回地從他們身旁經過,掀起一片塵土。
“狗屎神氣什么,這群狗娘養的法蘭克蠻子”
一個小弟露出憤憤不平的神情。
哈迪冷冷道“閉嘴,我警告你們,別去招惹這些佩十字架的騎兵,那些可都是在戰場上,把扎恩的馬穆魯克禁衛,殺得丟盔棄甲的狠角色。”
“你們不會有誰蠢到自以為能跟那些沉默寡言的奴隸騎兵相提并論吧”
小弟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道“我知道了頭兒,我只是看不慣他們那耀武揚威的模樣,以前城衛軍的人都得跟咱們稱兄道弟”
“你也說了是以前”
哈迪聲音森冷,他環顧一眾小弟,沉聲道“現在,這片領地里最大的是洛薩老爺”
“都給我記好了”
小弟們訥訥稱是。
“我們走。”
哈迪很清楚誰能惹,誰又不能惹,以前的城衛軍跟他們稱兄道弟,那是他送過錢了的。
現在的這些翼騎兵
開玩笑,能穿得起這種甲,騎得了這種馬的騎士老爺們,就是把自己拆了,也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
哈迪帶著小弟,開始繼續收利息。
木工坊是第一站,往后還有一家鐵匠鋪,一家皮制工坊,兩家面包坊,還有一家染料工坊。再往下的就是私人宅邸了。
收完一圈,才帶著這個月的收益,向拉赫曼的宅邸行去。
拜火教的教義同樣鄙夷欺壓奴役同宗信仰的兄弟的舉動。
但這并不影響他們放貸的目標,也包括“自己人”。
就像教宗陛下曾頒布的“弓弩禁令”一樣。
“頭兒,你看,前面好像失火了”
一個小弟突然喊道。
“是拉赫曼老爺的莊園”
只見不遠處,一道清煙扶搖直上。
哈迪德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愕“不是失火,那是拉赫曼老爺家的烽臺,他在向我們求援”
小弟們頓時激動了起來。
“居然有人敢到拉赫曼老爺家鬧事,我們趕緊過去”
“干掉那些鬧事的蠢貨,咱們每個人,怎么也能分上一把銅子兒吧”
小弟們摩拳擦掌,紛紛打算回去取來武器。
但哈迪卻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拉赫曼老爺家的衛隊可非同一般。
甲胃齊備,箭術卓絕,足有三十多人,他們都要求援了,又哪里是他和手底下這群地痞流氓能摻和得上的
“都站住”
這時,又一陣馬蹄聲響起。
哈迪連忙喊著小弟們躲到了一旁的小巷里。
飛馳而去的翼騎兵們向冒著青煙的地方飛馳而去。
“看到沒,你們的對手就是這些盔甲精良的騎士,他們只要一個沖鋒,就能把我們碾碎”
哈迪咬牙切齒道“拉赫曼老爺肯定是沒救了,得罪了新來的領主,誰也救不了他。”
小弟們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