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陳、符二家,并無筑基修士,卻能和三家并列筑基家族,蓋因為各自掌握著厲害手段。
陳家有血繼法寶,哪怕陳家天才陳浩然死于清江長街之戰。
但在回收血繼法寶之后,陳家依舊有著可以支撐門面的高端戰力。
可來自天瀾仙城的符家,除了擅長制符,又憑何與其余四家并列
要知道,符篆生意一向耗時長,成本高,利潤低。
以此支撐一個家族,日用開支還行,但要想頂立門面,就或多或少還是差了點意思。
漸漸地,有知情人透露出一個消息來。
符家之所以有底氣維持筑基家族的門面,蓋因為除了祖傳符寶之外,還掌握了一門血符之術
符寶不持久,威力雖大,卻有次數限制。
但血符不同,此符以人皮為符紙,修士精血為墨,配合特殊手段,可將修士一身實力瞬間爆發出來。
若是以煉氣九層修士的人皮精血為原材料,繪制血符。
其威能之強,不亞于煉氣期大圓滿一擊
最重要的,還是可以大規模繪制。
此消息一出,大河坊無數散修震驚。
既擔心符家抓捕散修剝皮抽血繪制血符,又渴求一張血符,作為底牌。
一時間,符家在內城的商鋪,迎來了門庭若市的局面。
即便符家修士,不斷做出申明,他們沒有制作血符的技藝,也不售賣任何血符。
但散修們,依舊不太相信。
尤其大河坊內,時不時就會有修士死去,尸骨無存。
這也就讓散修,更加懷疑他們了。
符家無奈,只能聽之任之,他們相信,時間長了,這種無稽之談總會慢慢消散的。
至少,沒有人見過血符不是
沒有人見過嗎
不,有人見過
斜月谷,靠山的一排排石屋中,此地為戰堂居所。
一間密室中,羅塵驚奇的看著王淵手中那張充滿血腥氣息的符篆。
“這就是血符”
王淵搖了搖頭,“嚴格意義來說,這不是血符。”
他解釋道“這只不過是煉體士對氣血之道的一種粗淺運用,需耗用我十日時間,持續不斷在這張人皮,注入龐大氣血。”
“威力如何”羅塵更關心這個。
王淵輕笑一聲“尚可,雖然比不筑基一擊,但方圓百米以內,一經激發,便有我五成之力。”
聽他這般描述,羅塵不由抿了抿干澀的嘴唇。
這已經很強了
王淵已經踏入煉體第二境,堪比筑基期。
雖然攻擊手段不如筑基,但一身實力卻足以碾壓所有煉氣期修士。
方圓百米的攻擊范圍,根本威脅不到筑基期修士。
可煉氣期修士的正常普通攻擊,也不過是一兩百米而已。
再遠的話,沒有外放靈識,牽引術根本做不到自由操控法器。
也就羅塵有著大圓滿牽引術,算個異類。
“如此一來,我就可以大做文章了”
羅塵說了一句,伸出手去拿那偽造血符。
但手抽了一下,卻沒有抽出。
王淵不解的看著他,“為何如此針對符家”
“不是針對符家,而是針對五大家族,針對苗文。”羅塵耐心的解釋道“我需要破局。”
“破局”
“一個困住我羅天會的局,唯有破掉,這個勢力才能真正為我等修行助力”
王淵的手松開了。
羅塵收過那張符篆,悵然道“一個新興的勢力,不經歷戰爭,所有人都會忽略他們,輕視他們,甚至根本不將其放在一個平等地位。”
“我如果甘愿一輩子做苗文的斂財工具,也就罷了。”
“但你知道,我也是志在長生之輩,又怎么可能愿意一輩子屈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