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枚金丹人留給我的信物,就是最好的敲門磚”
瀾滄河,一條長達百丈的大船,停靠在岸邊。
洶涌河水奔騰而來,拍打在面,大船依舊巍然不動。
羅塵在大江幫修士陪同下,踏甲板。
一道身影,屹立于船頭,迎著清風,并沒回頭。
“此船乃是我委托天帆城定制而成,主材采用龍鯨之骨,輔以多種水屬性妖獸材料,打造而成。”
“羅塵,你覺得此船如何”
羅塵一步步走前去,以他的目力,當然能看出此船品階。
“品階不過下品,但威能足以超過絕大部分品法器。”
汪海潮側過臉,看向他。
“倒是好眼力,正因為我大江幫有這樣的船只,才可以縱橫瀾滄河,以及玉鼎諸多水域。”
羅塵扯了扯嘴角。
這不是廢話嗎
誰家能有這么大體型的下品法器
普通一階妖獸根本無法對其造成根本性的損傷。
或許也知道,這樣的開場白,并沒有什么意義。
汪海潮話鋒一轉“說實話,你敢來單獨見我,真的讓我有點出乎意料。”
當初斜月谷一戰,后續趕來了兩位筑基真修。
分別是汪海潮和連云商盟的周長老。
他們急沖沖趕來的意圖,非常明顯。
無非就是搶奪丹藥二堂資源,以及最重要的掌控羅塵。
現在羅塵親自門,又怎能不讓他驚訝。
羅塵輕笑一聲,隨手取出那把小劍法器。
“這是”汪海潮疑惑。
“龐長老的信物,你不會沒見過吧”
羅塵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汪海潮面色微變,但仍有一份疑惑。
羅塵也不管他,將小劍法器收進儲物袋中。
手拄著欄桿,開門見山道“我來,所為不過重啟雙方合作,穩定浣玉生意。”
“汪幫主,意下如何啊”
汪海潮皺著眉頭,對于這個生意避而不談。
“看來你和玉鼎劍宗關系匪淺啊”
“那我問你,大河坊發生此等大事,玉鼎劍宗為什么還沒回來”
羅塵面色不變,淡淡道“該回來的,總會回來。你不會以為玉鼎劍宗,會對損失了一位金丹長老,兩位筑基真修,都無動于衷吧”
聽見這番話,汪海潮挑了挑眉頭。
沒有哪家宗門,會無視一位金丹的隕落。
尤其,還是被人設伏圍殺,乃至毀了一座大型坊市。
“汪幫主,你要明白一件事。大宗門和我們這種小門小戶不同,他們要考慮的東西很多,所以動作慢一點,很正常。”
“就好比哀牢山那位筑基后期修士之死,玉鼎劍宗就隔了足足大半年,才來處理這件事。”
“而觀其重視程度,直接派出一位金丹修士,就可見他們是不動則已,動則雷霆萬鈞。”
“同樣的道理,大河坊慘案更甚費柏文之案十倍百倍”
“到時候來的,或許就不是一位金丹人那么簡單了。”
說完這番話之后,羅塵頓了頓。
他看著那廣闊大河,飛鳥銜魚的場景,忽而一笑。
“本來,我現在該是陪龐長老和苗執事,回玉鼎劍宗的。”
“但出了變故,只能留下來。”
“等玉鼎劍宗的修士回來后,我會將此地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告訴他們。”
“嗯,包括本地各大勢力當時的動向,以及未來的諸多動作。”
汪海潮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