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廳中,一道靚麗身影,安靜的端坐在客位。
只不過她的心情,絕不如現在看起來那么平靜。
“會長無緣無故,找我做什么”
“我在金堂做得也還算可以吧,應該沒犯什么錯。”
“大哥行事穩重,目前在戰堂,已經站穩腳跟。莫非,是小弟”
女子心緒起伏不定。
驀地,耳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她當即站起身來。
朝著來者,盈盈一禮。
“惠娘見過會長”
羅塵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多禮。
走到首位置坐了下來,羅塵這才有空仔細打量司馬惠娘。
這位很早之前,就曾與他結緣的女修。
在羅塵打量下,司馬惠娘有一絲絲不自在。
她忍不住開口,“會長,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羅塵微微一笑,“也沒什么大事,只是一直以來都想和你聊一聊,卻沒什么時間。如今冬季,沒那么忙了,這才抽出時間。”
“和我聊一聊”司馬惠娘心中訝異。
不等她好奇,羅塵隨口道“我之前跟你大哥聊過,他說你們三兄妹在外行走,做倒買倒賣的生意。一直以來,都是以你為主”
“嗯,是這樣的。”
司馬惠娘捋了捋發絲,“大哥行事穩重,但有些木訥,不善與人交際。我小弟呢,又過于孟浪,是以,很多事情都是我在拿主意。”
“那后來,怎么不繼續做這生意了”
司馬惠娘苦笑一聲,“不好做啊”
“哦說來聽聽。”
在司馬惠娘解釋下,羅塵這才了解到其中艱難。
以前雖然和司馬賢聊過,但是男人嘛,往往都不愿將艱難示與外人看。
女人就比較敏感了。
察覺到羅塵有心打聽這些,是以說得非常仔細。
總體說來,大河坊距離最近的坊市是雪蓮坊,但是大河坊的生意,卻一直是和泰山坊那邊聯系緊密。
原因就在于,雪蓮坊那邊與大河坊的氣候變化極大,一年四季,往往有三分之二都屬于冰寒氣候。
經常遇到冰雪封路的情況,是以商路不暢。
泰山坊雖然距離較遠,但卻有一條瀾滄河直連。
乘坐大船,順流而下,時間也耗不了太長。
最多十天半個月,就能抵達。
“泰山坊那邊對于大河坊的妖獸特產,極為需求。”
“往往轉賣一次,我們就能收獲不少盈余。”
“而泰山坊的一些修行外物,又很受大河坊歡迎”
“不過每次來往,也要花費不少靈石。我們都是坐大江幫的船只,路遇到妖獸,也必須幫忙出手。”
羅塵點了點頭。
這年頭,之所以很多大河坊散修,戀棧不去。
除了大河坊這邊比鄰大山,資源豐富,有助修行之外。
也有去其他地方,路途太漫長的原因。
瀾滄河可不僅僅只是一條河流那么簡單。
其中生存的妖獸諸多,不乏二階三階的存在。
當初龐人雄斬殺那個魔修金丹的時候,瀾滄河底就有不少一階妖獸的尸體。
后面趕去的散修,若是敢于下河的,收獲也不會少。
“其實流光坊的生意是最賺錢的。”
“那邊早年是玉鼎劍宗的一處礦脈,但多年挖掘之后,已經所剩無幾。”
“在采礦的那三百年中,附近誕生了不少勢力。”
“但在礦脈挖掘一空后,這些勢力反而少了很多進項。再加資源匱乏,是以爭斗之風頗為盛行。”
“我們每次轉運貨物過去,都能賺不少,畢竟那邊缺資源。”
“可就是劫修太多,導致我們漸漸去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