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乾坤深吸一口氣,驟然飛退開去。
他已經用言語,為段家修士爭取到了足夠的反應時間。
接下來,就是盡快消滅所有敵人了。
就在他飛退瞬間,一道巨大的拳頭砸在了原地。
強悍的氣勁,陡然爆發。
直接將那一片山林,砸出數丈深的巨洞。
“好恐怖的力道”
段乾坤瞳孔一縮,道出對方身份。
“戰堂,王淵”
火紅拳影之后,一道身穿麻衣的身影,浮現而出。
他看著段乾坤,目光狂熱無比。
“筑基真修,段乾坤”
“今日,我便拿你試招。”
話落,拳出。
澎湃氣血,縈繞在拳頭上。
看著這一幕,段乾坤冷笑一聲。
“莽夫”
身形似燕,盤旋在天空上,他并指如劍,劃出一個圓弧。
嗤
澎湃氣血一滯,王淵低下頭。
只見身上,麻衣碎裂,一道深刻的劍痕,觸目心驚。
唰
極品法器河洛劍回到身邊,如游魚一般,環繞著段乾坤。
蒼老的他嗤笑一聲,“空有撼山之力,卻傷不得老夫分毫。體修被時代洪流所淘汰的旁門左道罷了”
“旁門左道,也可殺你”
王淵怒喝一聲,腳踏升龍步,一步便是十丈之遠。
雄渾氣血縈繞在那雙帶著金色手套的拳頭之上。
一拳豁然砸出。
段乾坤心頭一跳,連忙放出一道光罩。
轟
巨響爆發,老者飄飛而出。
身在半空,極品飛劍綻放藍色光芒,大蓬大蓬的水系靈力揮灑開來。
“好詭異的步伐”
“但即便如此,你也不是我對手”
“廢話忒多,死來”王淵不為所動,再次踏步。
段乾坤面色微緊,但豐富的戰斗經驗,讓他并無絲毫慌亂。
從容的在天上不斷拉開與王淵的距離。
河洛劍更是隨著寒夜春雨,忽退忽進。
時而消失在夜空中,時而爆發澎湃劍光。
雖是游走戰斗,但數個回合交鋒下來,卻是完全占據了上風。
除了些微靈力損耗,段乾坤毫發無損。
而一直在追逐他的王淵,此刻已經鮮血淋漓,全身上下劍痕無數。
諸多傷口,更是幾乎可以見到骨頭一般。
“金剛體魄又如何”
“在仙家飛劍之下,不過如此”
段乾坤屹立天際,俯瞰著在地面上大口喘氣的王淵。
神情輕蔑,如看螻蟻一般。
“這便是筑基真修嗎”
王淵仰望著那老朽到極點,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枯寂死意的敵人,一股有力無處使的感覺,幾乎讓他要發瘋。
沒有法寶,三七開
他太自大了
以飛劍的速度,外加筑基真修的遁速,根本不是他能輕易靠近方圓百丈的。
“我先殺了伱,再將此地所有敵人,梟首示眾。”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大河段家,可不是好惹的”
段乾坤厲聲發狠。
今日事發倉促,羅天會竟然先下手為強,這在他預料之外。
但是二百壽元,讓他經歷了太多太多。
不利局面,也伴隨著巨大的收益。
只要這一戰立威,再借熊錕供奉鎮壓。
段家即便沒了他,百年以內,都無人敢輕纓其鋒
但要斬殺一個煉體第二境的敵人,還是要費一番手腳的。
深吸一口氣,前方河洛劍爆發層層疊疊的藍光,隱隱有大海波瀾,不斷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