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謹為了穩住兒子道心,為他仔細解釋道
“這場大戰,乃是竭盡羅天會全力掀起的,務必一擊建功。”
“你也看見了,所有羅天會修士,無不拼命搏殺,尤其那王淵,更是和段乾坤大戰,生死不知。”
“在這種情況下,羅塵一直都沒有出現。他在干嘛,伱應該猜得到。”
瞬間,南宮欽猶如醍醐灌頂。
這么長時間不露面,自然是為了準備這個法術。
由此可見,這個烈陽術,也不是輕易釋放的。
若是羅塵當著他的面施展,只怕也逃不過他一劍。
“他藏起來,也是怕段乾坤將其一劍梟首”
“對,孺子可教。”南宮謹鼓勵性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你不需貪慕法術之威,只要好好修煉,晉升筑基之后,也能掌握嗯”
鼓勵的話停下,南宮謹臉色微變。
看向遙遠的夜幕。
正有三道流光,披星戴月而來。
也就在這時,身旁南宮欽低呼。
“他出來了”
火海之中,一道身影,漫步而出。
腳踩云靴,身穿白衫,修長的身形是那般從容。
長發被一根道簪束于身后,嘴唇輕抿,嘴角勾勒,似笑非笑。
鼻梁高挺,眼眸深邃。
一雙懾人目光,仿佛能望穿九幽一般。
他雙手背負在后,伴隨著漫天火光,一步步走出。
驀地,他腳步停下。
望著山外,諸多跟隨而來的大河坊散修。
朱弦玉磬的聲音,隨著他嘴唇張合,清晰無比的傳到所有人耳中。
“大河坊段家今日除名。”
“小寰山,歸我羅天會所有。”
“諸位,請回吧羅某,就不送了。”
大河坊中,很多人聽過丹塵子的名字,也知道他真名叫羅塵。
但真正認識羅塵面容的,卻沒有幾個。
初始成名,羅塵專心煉丹。
后來成為羅天會之主,也多是周旋在筑基修士之間。
哪怕是符家之戰時,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還是在符家那豐富的遺產中,并沒有過分在意羅塵容貌。
是以,剛開始羅塵說話之時,很多人并不知道他是誰。
但當他說出“羅某”二字時,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誰。
并且,每一個人,都深深的將這幅面容記了下來。
如此璀璨一擊,石破天驚。
他羅塵,值得被所有人銘記。
但是,想讓所有人走,就太想當然了。
“段家既滅,小寰山就是無主之地,又何談歸羅天會所有”
“諸位道友,小寰山之內可是有著段家數百年積蓄,更有一口冰火靈泉。”
“我等何不共取之”
說話之人,煉氣九層。
大河坊著名散修方成山,建有一個小勢力磐山堡。
說來也巧,他們現在那個小勢力的駐地,就在符家塢堡中。
也算沾了羅塵當初覆滅符家的光。
此刻隨著他說話,磐山堡的幾個煉氣后期修士,也都默契的站了出來。
看著這群躍躍欲試之輩,羅塵嘴角微揚。
“你們確定”
不知為何,方成山感覺到一絲不妥。
但是機緣在前,豈能退縮
他羅塵也是煉氣九層,就敢帶著羅天會破山伐段,自己又怎能被對方,三言兩語恫嚇住
冷笑一聲,方成山一步步靠近。
“大家不要怕”
“丹塵子雖強,但釋放那么強大的攻擊,此刻只怕靈力全無,只是一個空架子罷了。”
“他這是在虛張聲”
話未落。
金光乍現
方成山下意識激發上品法袍,防御光罩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