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停在了羅塵面前。
強勁的勁風,吹得羅塵長發飄揚。
王淵愣了一下,眼中猩紅,漸漸散去。
“我我”
羅塵吐出那口秉住的空氣,皺眉道“你失敗了”
在地洞里,段乾坤干枯的尸體躺在角落,早已沒了氣息。
而王淵的氣息,也格外古怪。
既強大,又弱小。
時而散發筑基波動,時而又跳回煉氣九層境界。
而且,他的神智,看起來頗為不清醒。
當聽到“失敗”二字。
王淵猛然捂住了額頭。
“我怎么會失敗,我怎么會失敗”
“啊啊啊啊”
看到王淵這般痛苦模樣,羅塵毫不猶豫,一次又一次打出懾神術。
他沒有采用攝取神魂的手段,僅僅只以震懾為主。
此舉,只是為了讓王淵冷靜下來。
許久之后。
一壺酒,被王淵握在手中。
他一飲而盡。
看著神色復雜的羅塵,他不由露出苦笑。
“對,我失敗了。”
“我太急于求成了。”
這一路走來,他勇猛精進,幾無阻礙。
速度快得幾乎不弱于開掛的羅塵一般。
尤其是在到手蕭無言的血道功法后,他將其融入自己的煉體法門里面,更是如魚得水。
偏偏,在天工奪靈陣這里,出了差錯。
“我到底是不通陣法,貪慕了奪靈之效,卻忽略了天工前提。”
王淵語氣苦澀,更有一抹后悔在其中。
“就連金丹上人,都要借助天地之勢,才能施展此陣法。我卻妄圖以我自身為基,去掠奪他人鞏固百年之道基。”
羅塵站在前面,低頭看著他。
一條條鎖鏈,將王淵雙腳雙手死死捆縛住。
那是王淵的自縛之舉。
所用鎖鏈,乃是他自己購買而來的橫江鐵索。
就羅塵看來,此舉象征意義,大于實際作用。
王淵若有心,此鎖鏈根本困不住他。
“那伱現在,是個什么狀態”
王淵抬起頭,黯然道“依舊有煉體第二境的體魄,但我的仙道修為,過于虛浮,這對我的實力造成了很大阻礙。”
的確,一下煉氣九層,一下筑基期。
這等波動,任誰都無法發揮自己真正的實力。
可以說,現在的王淵,完全比不上一個月前的王淵。
“最重要的,是段乾坤殘留的神魂,無時無刻不在影響我。”
看著羅塵,他略微后怕的說道“剛才,就是段乾坤的殘魂,爆發了對你的殺意。”
“若不是你震懾住他,只怕我留不住手。”
羅塵也完全沒想到會有那一遭。
若不是最近把懾神術修行到熟練階段,他也沒法那么快施展。
一拳之下,不死也要重傷。
“殘魂”
羅塵眉頭皺了起來。
他想起了散人古月那本煉魂真功上的描述,若以魂道筑基成功,那么在筑基之后,就必須想辦法消去殘魂影響。
其中提到了三個手段。
分別是術、丹、器。
術是定魂誓,此法術他有。
丹是汲魂丹,汲取殘魂之力為自己所用,以此奠定雄厚魂魄之基。此丹,他沒有,丹方也沒有。
器,這是一種名為煉魂幡的法器。
若有此法器,便可以將無法處理的殘魂拉出,將之蘊養在煉魂幡中。
久而久之,或許會成為一桿無上法寶。
只可惜,羅塵也沒有得到此法器。
看著身陷囹圄,痛苦不已的王淵,羅塵果斷道
“我有一術,或可助你解決筑基殘魂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