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
一瓶帝流漿,效果趨于微弱。
“水滴石穿,怎可半途而廢”
沒有如之前那般休息。
羅塵再度喝下一瓶帝流漿。
那厚厚的丹毒之障,在他堅持不懈的研磨之下,越發薄弱。
第一瓶,第二瓶。
他的靈力越加雄渾,早已超過同階大圓滿之輩,幾與筑基一層之輩相當。
但依舊,不得寸進
甚至因為龐大的靈力堆積在丹田內,隱隱有一種要爆炸的感覺。
羅塵強行忍著那種錯位的怪異感。
他知道,一鼓作氣,再而衰的道理。
若是錯過這一次機會,丹田愈合,融合那丹毒之障,未來沖擊筑基只會越來越艱難。
直到第三瓶入腹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突然浮現在羅塵腦海中。
“成與不成,就在這一次了”
他隱隱明悟,調動體內那猶如積天之云的龐大云團,去沖擊丹毒壁障。
這一次。
他成功了
“咔”
當丹毒之障破開的瞬間,整個丹田傳來清脆卻只有羅塵一個人可以聽到的破碎聲。
于此同時,漫天靈氣云團好似受到刺激,陡然聚攏。
“滴”
一滴精純到極點的靈液,自云團中落下。
隨后,便是淅淅瀝瀝的靈氣之雨落下。
趁著這個時間,羅塵調動大批大批的靈氣之雨,以長春功的方法,重新構建丹田
以原來的丹壁為基礎,以新生的靈液為材料。
滾滾流淌的帝流漿,摻雜著一抹金色,融入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
內視那龐大的丹田,或許該稱“氣海”。
丹田化海,容納百川,鑄就大道之基
羅塵嘴角微揚。
“成了”
默默呢喃了一聲,他無力倒下。
而在昏迷的身體上,一股鋒銳熾烈的靈力波動,徐徐擴散開來。
到了青茅屋門口的時候,又被擋住。
沒有人為他的成功歡呼。
就好像,沒有人知道,他為了筑基,這一路走來經歷了多少艱難困苦。
“羅塵還沒有出關嗎”
“抱歉,南宮前輩。我們會長,依舊還在閉關。”
寰宇殿中。
司馬惠娘小心翼翼,坐在南宮謹對面。
她不敢居于上位。
蓋因為對方是筑基真修。
南宮謹眉頭緊皺,緩緩搖頭,“這樣,可不行啊”
他這般姿態,司馬惠娘也只有苦笑不已。
誰知道,羅塵這一閉關,就是足足一年啊
這在羅天會成立以來,是頭一遭。
足足一年時間,會長不露一面。
這樣導致的后果,在初期還好。
但后來,就漸漸造成了人心不穩。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司馬惠娘還有手段去調節,去控制。
但是,羅塵所煉制的丹藥,可是維系著幾大勢力,那脆弱的平衡。
一年時光,足以改變太多了。
首先就是供應給南宮家的上品玉髓丹,斷了
其次,便是和大江幫的合作,暫時中止。
最后,就是會中修士高額的薪俸,讓整個勢力,難以維系。
哪怕有藥堂和器堂,竭力盈利,如今也不堪重負了。
南宮謹如今親自前來,便是因為丹藥的事情。
別人可以不在乎丹藥,但他卻萬萬不能放下。
沒有持續供應的上品玉髓丹,他如何快速恢復家族修士的實力
養氣丹
別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