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說得對,他們的確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
汪海潮冷笑一聲,想起了南宮謹讓他大出血,以及后來說的那番話。
想起了李一弦和羅塵看他的眼神。
這些人,已有取死之道
“我們什么時候動手”霍虎忽而說道。
言下之意,便是要針對大河坊三家了。
本該是驚世駭俗的問話,汪海潮卻好像早就知道,一點也不意外。
他語氣沉穩的說道“不適合在泰山坊附近,太容易惹來他人聯想了。我的意見是,過了流光坊之后的高陵平原。”
高陵原
霍虎怔了怔,那么遠
但隨即,嘴角就止不住上揚。
也是,在那個地方動手,別人只會想到是流光坊的劫修所為,懷疑不到他們赤蟾山霍家身上。
“可以,我同意你的計劃。”
“那件防御法寶澤國癸圖,我勢在必得”
霍虎流露出渴求之意。
如今正值兩大元嬰上宗劇烈摩擦之際,風云變幻,世事莫測。
波及范圍,已經不僅僅局限于玉鼎劍宗和落云宗。
就連炎盟、青丹谷這等金丹大宗,也被席卷進去。
甚至,連泰山坊這等地方,雖然不見爭斗,但從玉鼎劍宗把泰山坊交割給炎盟霍家,就可見真正的戰斗中心,已經到了什么地步。
在這種大勢之下。
他們這等小小筑基,稍微不注意,就容易身死道消。
他霍虎才筑基不久,短時間內不可能依靠破境來提高實力。
如此一來,就只有通過外物了
法寶
普通的法器,甚至是極品法器,已經不滿足他了。
唯有法寶,才能最大限度增幅他的實力。
現在他手上已經有一件霍權送他的攻擊法寶。
那么還欠缺的,就是防御類型的法寶。
但是眾所周知,防御類型的東西,不管是法器還是法寶,都極為珍貴。
哪怕炎盟也是以擅長鑄器聞名的宗門,里面的防御法寶也沒幾件。
大多是金丹上人在用。
分潤到筑基修士手中的也有,卻根本輪不到他霍虎區區一個內門弟子。
唯有道種弟子,才有資格使用。
這一次回泰山坊,便是從爺爺霍權那里,打聽到一件防御法寶的下落。
這才倉促回來。
“別人只當我是怕了宗門大戰,誰又知道,我想得有多么深遠”
“拿下澤國癸圖,將其祭煉圓滿。”
“我不僅可以在未來的宗門大戰中大出風頭,還有機會爭奪炎盟真傳,甚至道種之位”
看著霍虎那蠢蠢欲動的神態。
汪海潮心中冷哂。
南宮謹啊,南宮謹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當初你為了澤國癸圖,背信棄義對付曾經和你聯盟的段乾坤。
那就不要怪我,禍水東引來對付伱了。
“不過有一點,霍公子你得注意。”
“嗯”霍虎疑惑看來。
汪海潮侃侃而談,“他們三人結伴而行,在戰斗初期,肯定是會共同進退。所以”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這邊筑基真修只會多,不會少。”霍虎自信滿滿,眼中流露睿智光芒,“我不是那種愚蠢之輩,行的本就不是光明正大之舉,肯定會選擇人多打人少。”
“羅天會中,還有一人。名為王淵,走的是體修之道,戰力頗為不俗。可以對抗筑基修士,短時間不落下風。”
王淵
體修
他好奇道“煉體二境”
“對”
“可曾筑基”
“沒有,他也參加了拍賣會,你應該見過。目前看起來,只有煉氣期大圓滿的境界。”
“嗤煉氣期。”
霍權嗤笑一聲,隨后大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