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是正在給巨熊傀儡填充中品靈石的顧彩衣。
她俯瞰著戰場,羅天會已經逐漸占據優勢。
“總裁,那個閔龍雨,有點不對勁。”
驀地,顧彩衣抬頭說了這么一句。
司馬惠娘點了點頭,“我也感覺到了,之前那個大陣,本該是分隔陣型,將我們分割開來,逐個擊破。”
“但是我方大部隊,一直保持得很完整。”
“反而是大江幫的人,被障眼法給阻隔開來,無法全力發動合擊。”
顧彩衣有些后怕。
之前那被圍攻的局面,簡直令人絕望。
哪怕羅天會高手眾多,但如果那個陣法全力對付他們。
可能沖出來的時候,就不是只死一百多人那么簡單了。
剩一百,可能還差不多。
想到死去的人,顧彩衣忍不住看了一眼后方那些正在全力激發符篆,搖搖攻擊敵人的煉氣低階修士。
在他們的身后,躺著一批傷員。
是全力沖擊出來之后,卻受了重傷無法行動的人。
正是因為這批人的存在,司馬惠娘才下定決心,跟他們拼死一搏。
會長還在戰,王淵也在戰,傷員無法遠遁。
她們又怎能走
“我們這一處戰場,無論勝與負,都起不到決定性作用。”
“還得看會長和王淵的。”
司馬惠娘狠辣神色下,有著一抹掩蓋不掉的憂心忡忡。
她當時看得清清楚楚,可是有兩位筑基真修,追逐會長而去。
“不過會長智計百出,手段非凡,拖一陣子應該還是可以的。”
“所以,只要王淵能夠快速解決嗯”
司馬惠娘猛然抬頭。
在比她還要高的夜空中,三道身影分兩處佇立
是李一弦
以及,翼華山羽家那位筑基真修。
在那位腳下,還有一頭氣息比會長奴役的那頭爆猿還要強的靈獸。
察覺到她的目光。
李一弦苦笑一聲,傳音而來。
司馬惠娘怔了怔,旋即面色凝重的看向羽柔。
高空中。
羽柔冷漠的掃過下方戰場,目光在高陵原之中停頓了一瞬。
“哼”
“反骨之人”
冷哼一聲,視線最后投入了高陵原石林深處。
劇烈的靈力波動,伴隨著浩瀚的氣血,在瘋狂轟擊中。
李一弦如她這般,也看著那個方向。
看了一會兒,她嗤笑道“這就是你們羽家要聯姻的對象”
羽柔眉頭緊皺,“不應該啊”
“有什么不應該的”李一弦輕蔑道“霍虎一路走來都有長輩庇佑,唯一的爭斗經驗,估計就是炎盟內部弟子之間的大比。本來這次兩大元嬰上宗交戰,是他磨礪自己的最好時機,偏偏他膽小如鼠。”
羽柔搖搖頭,“可是,他好歹是筑基修”
“那王淵也是煉體二境,堪比筑基”
“而且”
李一弦冷笑連連,“你可能不知道,王淵在我大河坊,揚名多年。同階之中,無人能勝他更兼一抹悍不畏死之戰意,霍虎如何是他對手”
見羽柔依舊不愿相信。
李一弦面露不屑之色。
真以為宗門弟子,家族修士,就可以高高在上,隨意碾壓散修嗎
那些能夠傲視同階的宗門之修,無一不是天才之輩。
將宗門手段,完全融會貫通。
且歷練頗多,心性強大。
如此,才能鎮壓同階散修。
這霍虎,可算不上炎盟天才。
至于法寶
以前李一弦還不夠了解。
但當她入手那件煙寒紗法寶之后,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理解有多膚淺。
法寶是金丹上人標配,不是因為價格高昂。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罷了
真正限制筑基修士隨意使用法寶的,還是靈力。
就跟煉氣初期修士,無法隨意使用上品,乃至極品法器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