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塵可不是什么善類。
一人獨斗兩大筑基真修,安然歸來,震懾一人一妖。
甚至,還敢對筑基后期的霍權放狠話。
這種狠人,真要被逼到極點,大不了不要這羅天會,放下顏面,盯著羽家開殺。
到那時候,羽家的族人還怎么外出歷練怎么做生意
可以說,家族修士,因為家族而強大,卻也因為家族而弱小。
呼
吐出一口濁氣,李一弦只覺得神清氣爽。
看向那青綠牢籠里,昏迷不醒的霍虎。
“他沒死嗎”
羅塵點了點頭,目光落到靠近過來的王淵身上。
對方狀態并不算好,小腹處有巴掌大小的一塊肉都沒了,整體狀態都顯得有些萎靡。
可見這一戰,對他而言壓根沒有李一弦她們說得那般輕松。
王淵悶聲道“中了我一記血神劫指,沒死也重傷了。”
血神劫指
王淵當初對羅塵說的那個,他自己多年鉆研下,終于研究出來的煉體二境攻擊手段。
攻擊面積不算宏大。
但是速度快,威能高度凝聚,且可遠距離釋放。
尤其是最后那一點,格外重要。
二境煉體士,之所以不是筑基真修對手。
就在于手段大多是近戰范圍,哪怕依靠氣血外放,也不過十幾丈距離。
很難威脅到依靠飛劍,動輒跨越數十丈超遠距離攻擊的筑基真修。
當初段乾坤,就靠著游走飛行,遠程攻擊,把王淵折磨得欲生欲死。
如今,他算是勉強彌補了一點遠距離手段。
羅塵搖了搖頭,“他不能死”
王淵和李一弦都不反駁,反而頗為認同。
如今得罪了霍家,萬一霍虎死了,那霍家老祖出關后,必定勃然大怒。
那可是一位筑基六層,說不定出關后就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
一個活著的霍虎,能夠更好的鉗制住他
“如果霍權閉關不成,反而走火入魔,就好了。”李一弦笑了笑。
天籟的笑聲,卻是平凡的容貌。
羅塵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能將希望寄托在這種虛無縹緲的僥幸上。”
說話之時。
他撤去牢籠,一把將昏迷的霍虎丟給王淵。
“此人是你的戰利品,就交給你看管了。”
“放心,我有一百種方法禁錮住他。”王淵悶悶說了一聲。
也不耽擱,拎著霍虎就落入了羅天會修士群中。
“道友,我先回去了,待會”
面對李一弦渴望的目光,羅塵點了點頭。
“我們會略微等你們一下,盡快吧”
李一弦感激的看了一眼羅塵,連忙飛回李家營地。
此地,是不可久留的。
羅塵能夠愿意等他們,一起上路,已經是很友善了。
這也證明,她的站隊是沒錯的。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修仙界中,如汪海潮、霍虎之輩,比比皆是。
反而像羅塵這種,既強大,卻又保持著一份原則的,少之又少。
她寧愿相信羅塵,也不相信霍虎等人最后會對她李家手下留情。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羅塵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之前他早就已經回歸,卻沒有急著出手。
縱觀戰場之后,確定大局優勢在自己這邊。
唯一的變數,就是羽柔和李一弦二人。
最后羽柔試圖動手,在他預料之內。
而李一弦的試圖攔截,就很讓他驚喜了。
若是李一弦倒戈相向,依靠大戰一場后的自己,以及受傷的王淵。
只怕很難拿下二女。
畢竟,還有一頭來去自如的二階翠羽白鷹在。
若當時真的出現那一幕,他也不吝嗇背地里轟一記積蓄許久的烈陽術,至少可以重創其中一人。
如今,既然李一弦釋放了善意。
那他也不介意,和對方關系更加緊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