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境界也早已穩固。
若不是鷹揚那廝長期躲在家里,出行又總是聯合玉真觀那婊子,他早就去報仇了。
如今,對方覬覦羅天會的筑基丹,也是想鷹家再出個筑基,到時候好對付他。
正好
這也是他報仇的最佳時機
天瀾峰高處
此地背對那銀色巨瀑,沒有轟隆隆的水聲,顯得格外安靜。
羅塵負手站在一處冰雪蔓延的洞府外,他已經站了很久,但洞府主人始終沒有回應。
嘆了口氣,羅塵無奈之下,只能打道回府。
在自己洞府中,羅塵回顧這段日子漸漸興起的亂象,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眼紅丹霞峰財富、覬覦羅天會筑基丹的人,并不是在這段時間突然爆發出來。
由來,應該已經很久了
只不過,那些人按捺了那么久,一直隱忍不發。
到了最近,卻蠢蠢欲動。
其中的契機,應該就是宗門輪換、仙城易主這個特殊時期。
任何“政權”的更迭,往往會帶來一時的混亂。
這種混亂,底層者無奈,興亡皆是他們受傷。
中層存在卻渴望,他們可以借此牟利。
而對于上位者來說,在可控范圍內,也是樂見其成的。
混亂之后,自然會有眾多的權力真空出現。
到那時,仙城主人就可以大肆攫取財富,順便安插傾向他們的勢力。
數百年下來,在天瀾仙城這邊摸爬滾打的小勢力,幾乎都和大宗門有那么點關系。
原因,就在于此。
羅塵可以預見,此事不絕,后患無窮
他羅天會哪來那么多筑基丹
但說出去,別人也不信啊
畢竟,就那么短短幾年,你家隔三差五的就冒出個新晉筑基來。
“此事,還得著落在冰堡態度上”
“但凡冰堡放出點風聲,就沒人敢打羅天會主意。”
“我就不信,他們愿意割舍玉露丹,見著羅天會衰敗下去。”
羅塵深吸一口氣,打算明日再去一趟那個乙一洞府。
此事,找石伯英沒用。
找絕情仙子,他又沒有門路。
但住在乙一洞府的澹臺浕,既有著筑基后期的強大修為,又是仙城執法隊的隊長。
她本人更是冰堡在仙城的利益代表。
如果她發話,那這些憂愁困難,通通都不是問題
第二日,一早。
羅塵再次來到了那片冰雪洞府外。
靜候一上午,沒有任何回應。
他確定,對方在洞府內,且最近沒有閉關。
也不可能閉關
如今正是兩宗交接仙城利益的時期,她不可能閉關的。
這般避而不見,讓羅塵心中不安。
一上午沒有動靜,羅塵無奈離去。
第三日,依舊還是早上。
冰雪紛飛下。
洞府內,兩位女修注視著面前水鏡,其中正有羅塵那陰郁的臉。
“澹臺師妹,你真不見羅塵”石伯英問道。
澹臺浕淡淡道“我為何要見他”
石伯英忍不住說道“我聽說最近他惹上了很多麻煩,不少筑基真修都對他有心思,我們和他合作,甚至連冰堡旗號都讓他掛上了,難道不幫襯一二嗎”
“掛我冰堡旗號的附庸,多了去了。難道每一個惹了麻煩,都要我出手”澹臺浕再次反問。
石伯英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