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乏如他這般的筑基之輩
很好,這就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收回視線,看著羅塵。
“前塵往事莫提,但今日這李家我是滅定了”
羅塵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看來你們不是為仇而來,而是為了李家資產才來的啊吃絕戶,可有點不道義了。”
“道義”
“哈哈”
胡昌喜忽然大笑出聲。
笑聲傳遍兩岸,回蕩在青山大江之間。
驀地,笑聲戛然而止。
“你講道義難道你不是為了獨吞李家資產,才這般作態”
羅塵撐著油紙傘,任由雨滴簌簌落下。
他淡淡一笑。
“至少,有我在,李家今日不能再見血了。”
言語雖輕,但其意甚堅
胡昌喜面色一沉,他的靈識,沒有發現羅天會其余筑基修士。
莫非,對方提前知道了些什么
在他沒說話的時候,一直悶著的四弟胡昌樂嗤笑出聲。
“滿嘴仁義道德,心里想的還不是齷鹺事,你這般冠冕堂皇之輩,也配講道義”
“大哥,老四,還跟他扯什么。他不過筑基初期境界,攔不下我等三人”胡昌怒滿臉迫不及待,指著羅塵后方的送葬隊伍,“只需我等沖殺一番,今天就是李家全族的忌日了”
胡昌喜搖了搖頭。
有一件事,羅塵說得很對。
他們嘴上是為了報仇,但真正目的卻是收下李家這塊經營許久的基業。
檀丘山早已衰敗,無法支撐他們三兄弟未來修行了。
只有奪下李家基業,他們才能談其他。
而如今窺伺李家的,可不僅僅只是他們三個。
現在第一個發難,雖是出頭鳥,但也可搶占先機。
以報仇為名義,可以理所應當的奪下這份產業。
但奪下之后,勢必也要面對其他人的威脅。
如今大江兩岸,可不只是他們幾個筑基真修那么簡單。
因此,三兄弟戰力絕不能有大的損失,必須保留一定狀態,應對之后的情況。
羅塵此人,雖是筑基初期。
卻也有過一招敗三大同階的壯舉。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愿和羅塵親啟戰端。
壓下心中的沖動,他朗聲道“羅塵羅會長”
羅塵眉頭一挑,“還有何指教”
胡昌喜緩緩道“你為李家出頭,不過是因為羅天會和李家有姻親關系而已。但為了李家,把羅天會折在里面,你覺得值當嗎”
把羅天會折在里面
羅塵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此話何意”
“沒別的意思,只是聽說最近有一些同道中人很眼紅羅天會的發展,你如今耽擱在這里,小心老巢被端了。”
羅塵皺著眉頭,“眼紅的多了去了,我還眼紅元嬰上宗呢。”
“不不不”胡昌喜勸解道“此一時彼一時,冰堡將離,你又不在家。萬一有人去丹霞峰,干一票就走,到時候你追悔莫及啊”
“不用打啞謎了,看來你好像知道些什么,不妨直說”羅塵語氣冷漠,“若你說得嚴重點,指不定我現在轉身就回去。”
胡昌喜,心中一喜。
“據我所知,以神工門魯熔為首,天鷹峰鷹揚,玉真觀妙玉仙子二人為輔,打算在今天劫掠羅天會一番。羅會長,你”
“原來是他們啊”
胡昌喜的話被中途打斷。
羅塵哂笑一聲,“不過土雞瓦狗罷了,他們也配劫掠我羅天會”
話被打斷,哂笑是那般刺耳。
胡昌喜近乎被噎住,眼中的陰郁,幾乎要滴出水來。
“你是當真要和我們為敵了”
“不”羅塵面色一肅,“是你們要和我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