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峰外,一場大戰,沒有任何端由,突然就爆發了開來。
天刀鋒邢宗翰
天鷹峰鷹揚
“是你”
“為我邢家數百亡魂納命來”
“很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仇敵相見,分外眼紅。
無須任何廢話,兩人當即戰到一起。
筑基初期的靈力波動,瘋狂震顫,壓得羅天會上下寂靜一片。
一女冠眉頭一皺,“為何邢宗翰會在這丹霞峰”
“妙玉道友,你現在關心的,似乎不應該是這個。”魯熔淡淡說道,眼睛卻是望著遠處那山峰,他能察覺到有一雙冷厲目光仿佛跨過空間正死死盯著他。
來自玉真觀的妙玉仙子回過神來。
“的確,雖然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泄露的,但有鷹揚拖著邢宗翰,正好適合我兩進山收刮一番。”
“山上不過一筑基一層之輩,擋不住你我二人。”
話落,她身形瞬動,當先朝著丹霞峰飛去。
只是飛了一半,卻發現魯熔還站在后面,一動不動。
“他在干嘛”
就在她疑惑之際,面色瞬間大變。
在那丹霞峰中,有著滾滾滄浪翻滾而出。
其間,一抹幽光忽而消失不見。
妙玉仙子暗叫不妙,手上拂塵綻放三千白色絲線,仿佛刺猬一般朝著虛空連連點出。
尖銳的聲音,在每一次拂塵絲線點出之時,響徹于耳。
嗤
嗤
嗤
當一柄藍色飛劍從虛空中顯露蹤跡之時,妙玉這才松了口氣。
“好陰狠的手段,差點就著了道。”
就在她松懈剎那,忽而覺得不對勁。
浪呢
下一刻
自丹霞峰中滾出的巨浪,轟隆隆砸下。
她急忙張開防御法器。
但在一重又一重巨浪中,如浮萍一樣被沖得不斷倒退。
大蓬大蓬的鮮血自她口中噴灑而出。
嗖
極品法器河洛劍回到一男子手上。
段鋒踏浪而出,目光森寒,瞥了一眼靜立不動的魯熔,便追殺妙玉而去。
魯熔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毫無所動。
口中只是吐出兩個字。
“蠢貨”
很顯然,羅天會早就有所準備。
不管是之前那一箭,還是邢宗翰的突然出現,就說明羅塵早就已經知道他們可能會來劫掠丹霞峰了。
在這種情況下,妙玉這騷浪貨,還真敢大咧咧的往里沖。
他就沒見過這么蠢的筑基真修
“不知你這蠢貨二字,是說別人,還是說你自己”
聲音上一刻還在遠處,下一刻就仿佛來到了耳邊。
魯熔面色從容,目光落到虛空中。
正有一人,自丹霞峰飛下,朝他撲來。
“你就是傳說中羅天會的上任戰堂之主吧”
“據說你初到天瀾,就擊殺了一位筑基真修”
“看來你就是羅塵留在丹霞峰的底牌了。”
魯熔一邊說話,一邊取出一桿煙槍,含在了嘴邊。
“我倒要看看,你一初入筑基之輩,有什么底氣與老夫叫板”
他深吸一口氣,煙槍中的煙絲,寸寸燃燒殆盡。
隨著煙絲焚燒。
整根煙槍的煙管,轉瞬變得通紅,像一根剛剛從熔爐里取出被燒得赤紅的鐵棒一樣。
狂暴的靈力波動,自他身上隱隱勃發。
下一刻
魯熔朝著外面似輕實重的吐了一口煙。
一團赤紅的能量光團,猛然爆發而出。
在那光團中,煙生云滅,霞光璀璨。
他口中似乎一點也看不起王淵,但甫一出手,就是自身最強手段。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