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喻。
很形象
羅塵認可的點了點頭,靜待對方下文。
在他注視下,司馬惠娘有條不紊的娓娓道來。
“原來的羅天七堂,已經不符時宜了。”
“我建議,在丹藥器金勛、執法堂、外門,這七個堂口外,新增三個堂口。”
“農堂、獸堂、傳功堂。”
“農堂的建立,我認為可以用藥堂的骨干修士為基礎搭建,袁東升是資深靈植夫,他完全可以作為農堂之主。”
“獸堂方面,主要是針對我們羅天會突然增加的靈獸養殖,這方面絕對疏忽不得。”
“到時候,我們可能要花高薪俸從天瀾仙城聘請資深御獸師。”
“傳功堂,則是為會長你的傳承制度服務。”
說到這里,司馬惠娘頓了頓,眼中隱隱有光芒閃爍。
“多次大戰下來,我們羅天會收集的功法已經很多了。”
“區區藏書閣,無法發揮這么多功法典籍的優勢。”
“就像我筑基之后,翻遍了諸多二階功法,才選下一門水樓臺。如果有專人管理,我就可以省卻很多麻煩。”
一長串話,聽得人腦殼痛。
不過羅塵深知羅天會如今情況。
結合那些情況,他也覺得司馬惠娘這樣的安排,是最合理的。
就譬如分裂藥堂,組建專門的農堂。
就很有必要。
一直以來,藥堂的職責劃分就很不清晰。
初始定位是給丹堂服務,但多次變遷駐地,丹堂的藥材目前還是以外購為主。
而藥堂本身,卻是以種植靈植,經營靈田為主。
其中,又涉及到了閑暇時候,戰堂修士的幫忙。
如果劃分出新的農堂來,很多東西,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只不過這樣一來。
羅天會目前這大大小小三百號人,就顯得太少了。
“所以,要招人”羅塵問道。
司馬惠娘重重點頭,“對,一定要招,且得放開了門檻來招。境界不需要太高,煉氣初期中期的散修即可,而對于高境界修士,必須要求有一技之長,可以直接發揮作用。”
“我的目標是,除了傳功和執法二堂外,每個堂口,都至少要有一百人以上”
說到這里,她眉頭忽而皺起。
看著羅塵,面現猶豫之色。
羅塵捕捉到了那份猶豫。
“怎么了”
司馬惠娘想了想,還是咬牙道“實際上,我覺得戰堂在沒有戰斗的時候,人力過于浪費,都拿去種田了。”
“而執法堂這一塊兒,目前用到的機會反而不太多。”
“他們能做的事情,交給戰堂來做,也不是不行。”
“兩者的職能,有些重疊了。”
羅塵眉頭一挑,“你想將其合并”
司馬惠娘不敢直視羅塵,只是點了點頭,表達自己的看法。
看著她這般態度,羅塵忽而明白了她的猶豫從何而來。
戰堂以司馬賢為首,是她親生大哥。
執法堂以周元禮為首,是羅塵當初的護衛,更是羅塵之親信。
甚至說,執法堂的大部分人,都是周元禮從當初護衛羅塵的一眾煉氣期修士中,挑選出來的。
哪怕平常執法堂默默無聞,不惹人注意。
但整個羅天會,沒有哪個堂口的人,會主動得罪他們。
這是羅塵手里的一把刀。
對內的一把刀
如今司馬惠娘提出合并,著實有些大膽了。
一時間,氣氛都變得微妙起來。
而這種狀況,并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羅塵一聲輕笑,打破了微妙的氣氛。
“執法堂一開始本來就不太正式,只是當初我筑基后給周元禮隨意安排的一個臨時去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