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綰此女,很強”
“一般而言,修士進階筑基后期之后,在不動用法寶的情況下,彼此差距其實并沒有那么大。”
“大家都有著雄厚靈力儲備,普通法器能夠釋放的威能極限,也就那般。”
“因此,判定筑基后期修士實力的標準,更多在于對法寶的祭煉程度。”
“祭煉程度越深,發揮出的法寶威能越大,展現出來的實力,也就越強。”
聽見這個解釋。
羅塵不由問道“這么片面修士的戰斗,應該還要考慮其他東西吧,譬如符篆、法術、秘術、陣法、傀儡等等。”
楚魁聳聳肩。
“所以我說了,是一般情況下。”
“像你說的那些東西,高階符篆可遇而不可求,法術易學難精,秘術少見,陣法得提前準備”
羅塵抬手,“行,我懂你意思了。”
楚魁笑了笑,他倒是忘了,羅塵當初沁花江一戰,就是靠著一手精湛法術,硬生生打出的威名。
再仔細一想,東荒修仙界中,也的確有一個靠法術聞名的五行神宗。
自己說的的確過于片面了。
“就姑且說法寶對筑基修士實力的影響吧”
“像那些初期之輩,能掌握個一二成,便算小有實力了。”
“如你這般的中期修士,若能祭煉到三四成,暴起一擊之下,同階敵人,少有能擋。”
羅塵贊同的點了點頭。
法寶的威能,的確遠超普通法器。
甚至說,本就不該是筑基修士這個層次,該掌握的利器。
如那汪海潮,強行激發玄火劍,便毀去了他的極品法器青麝聚蛟旗。
若不是他有爛柯黑棋臨時防御,同為筑基初期,只怕也要身受重傷。
不過
楚魁倒是小看他了。
在他強大神魂底蘊,兼且以靈識禁制手段祭煉下,他對玄火劍的掌握程度極高。
后來經過炎龍九轉大陣的祭煉。
他如今筑基中期,已經將玄火劍祭煉到了六成左右的程度。
換言之,他可以發揮這件法寶,六成威能
也正是如此,他當初才可以暴起一劍,瞬間秒殺神工門的費長秋。
按照楚魁的理論。
筑基后期修士,只要將法寶祭煉到五成威能,便算同階強者。
那他羅塵,現如今實力又該如何評判
“陶綰強,就強在,她從小就有一件南山老祖留下的法寶,流云飛袖”
“修仙界中,以流云飛袖命名的法器法寶數不勝數。但陶綰那一件,卻頗為強大,傳聞是早年天帆城太上親手煉制而成的,是有資格作為本命法寶祭煉的好東西。”
“陶綰自幼熟悉此寶,筑基之后更是勤加祭煉,已然可以使用得出神入化”
“以我來看,她已然將其祭煉到了七成,甚至八成左右的樣子”
楚魁連連感慨,眼中不乏欽佩之情。
要知道,法寶這玩意兒,筑基真修最多也就能發揮八成左右的威能罷了。
再高,限于境界關卡,卻是不能了。
“我當年在論道臺上,和她交手過一次。”
“雖只是簡單切磋,不涉及生死搏斗。但她的法寶,對我剛猛霸道的的齊天棍,有著很明顯的克制效果。”
“是以,她排第三,我排第七,我是很服氣的。”
羅塵驚訝道“難得見你對同階修士這般佩服啊當初提起澹臺浕,你都無甚尊重的。”
“冰堡的女人有什么好尊重的,反復無常,性情多變。”
楚魁撇了撇嘴。
也就是遠離了天瀾仙城,平常時候,他可不會這般背后說冰堡女修的壞話。
言歸正傳
“以我來看,偌大青丹谷,不算那些老一輩的筑基后期修士。同輩之中,也就丹陽子可以穩壓陶綰一頭,何元慶和傅禮,與她不過伯仲之間而已。”
評價居然這般高
羅塵好奇問道,“那上官雁呢”
“切,驕傲自大的蠢女人,她連青丹谷自家的仙城,都排不進天驕榜前三,拿什么跟陶綰比”
上官雁的評價,這么低的嗎
想到外事殿那匆匆一面,羅塵若有所思。
對方用挖墻腳的手段,來削弱陶綰的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