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個附庸勢力都受到了征召。
必須出人
但他的努力,也并非沒有用。
從一開始的煉氣七層以上,全員參戰,到如今的只需出三個筑基真修,以及上百煉氣后期修士,這就是改變。
另外,羅塵還從絕情仙子那里,要到了相對輕松的差事。
羅天會的修士,不會被安排到最危險的前線。
而是去做后勤通信,駐守防御相關的事情。
具體的安排,還得等到了積雷九山戰場冰堡一方進行具體安排。
目光掃過眾人,羅塵緩緩開了口。
“爾等之中,有與我從微末之時,一路從大河坊跟過來的老人,也有在天瀾仙城求生計的散修。”
“如今聚在一起,都有著一個同樣的目標,大道筑基”
“但我羅天會非是什么大宗正派,窮我一人之力,也收羅不來幾顆筑基丹。”
“現在,有一個機會”
他的手揚起,遙遙指向遠方。
“在那積雷山戰場,完成任務,可賺取功勛。大宗門拿出了不計其數的筑基丹,只要你們努力,人人都有筑基的機會”
“此行,由傳功殿主王淵帶隊,所有人聽他指揮。”
“去吧,殺敵立功,完成任務,就可以兌換想要的筑基機緣”
話落。
上百羅天斗戰殿修士,便涌現出了狂熱的情緒。
在王淵等人帶領下,駕馭飛鷹,朝著丹霞之外飛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羅塵眼瞼低垂。
自己對他們說的話,與對王淵三人說的話,是兩套說辭。
非是有意欺瞞。
而是與其夸大危險,令人惴惴不安,不如允之以利,使人具備主動性。
在利益驅動下,至少這些人還能懷揣希望。
嘆了口氣,羅塵邁開腳步,也隨著飛出了丹霞峰。
半空中。
他遙遙就看見了停在丹霞峰外的一艘大型極品飛舟,飛舟上影影綽綽,可見已經有不少修士聚齊。
舟頭所在。
裙裾飄揚的司馬惠娘,正陪在一位女修身邊,說著什么話。
見羅天會一眾修士飛來。
飛舟上當即有冰堡修士出來,安頓住所。
而那為首筑基女修,抬起頭來,看向羅塵所在。
與他對視一瞬,二者默契點頭。
很快,司馬惠娘就自飛舟上飛出,來到羅塵身邊。
“澹臺浕怎么說”
“她透露的東西不多,只是說會盡可能給我們安排相對安全的任務。”
司馬惠娘嘆了口氣。
相對安全嗎
羅塵默念著這個讓他相對心安的信息。
嗡
有嗡鳴聲傳來。
視線中,巨大的飛舟上,冒出大片大片的靈氣光芒,龐然大物緩緩啟動,開始掉頭。
司馬惠娘忽然問道“會長,這場戰爭什么時候會結束”
羅塵神色悵然“我又怎么知道,不管是開始還是結束,都非是我等低階修士所能夠決定的。”
在修仙界中,可以稱雄一方的筑基真修,此刻在羅塵口中,卻是低階修士。
司馬惠娘卻深有同感的頷首。
和掀起戰爭的元嬰真人相比,區區筑基,又怎能不是低階修士呢
別說羅天會這兩三只小貓。
哪怕數量翻上百倍,千倍,甚至萬倍
元嬰真人怕是也不會在乎他們的想法吧
自古天意高難問。
在這玉鼎域,元嬰真人就是“天”
送別羅天戰修之后。
羅塵就回了天瀾峰。
他的日子,遠沒有下面修士想得那么清閑,反而比之前還要忙碌許多。
每日除了定時修煉,給顧彩衣療養身體。
便是無盡的煉丹
就跟他對絕情上人說的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