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都一起坐下來吃過飯了,還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明明以后都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罷了”
“不去就不去吧,我先回去了,丹霞這邊,你怕是要更加辛苦一些了。”
司馬惠娘臉色沒有什么波動。
羅天會雖然規模比以前大了很多,但說到底也不過千人組織,各項產業這些年也逐漸走上了正軌,都有專人負責。
她自己覺得,還真不怎么辛苦。
只不過,看著羅塵離去的背影,她還是抿緊了嘴。
腦海里不知想了些什么。
驀地冒出一句。
“無聊”
不知是說別人無聊,還是自己無聊,亦或者是某些事情無聊。
但嘴角掛著的自嘲之意,想來是在說自己。
自嘲了一句,女子轉身便回了惠心殿,那里有著堆積如山的文件在等著她處理。
更有為羅天會開辟新生意的公文,等她決斷
山澗之中,細雨朦朧。
羅塵手持油紙傘,靜靜屹立微風細雨中。
忽而,耳邊微動。
有轟隆隆的聲音響起。
他轉過身來,巨大的斷龍石,徐徐上升。
一道倩影,隨著巨石上升,漸漸顯露身形。
羅塵的情不自禁露出了笑意。
對面那人同樣露出了笑顏。
當著羅塵的面,女子微微彎腰,雙手疊在腰間。
“羅道友,妾身這廂有禮了”
羅塵笑著抱拳拱手,“顧道友,可愿雨中同游天瀾”
是日。
冷清的天瀾仙城之中。
一男一女,撐傘而行,漫步長街,周游商鋪。
這一逛便是一天。
回來之時,男子換下了身穿多年的紅云道袍,穿上了女子親手為他挑選的溫潤錦白色長衫。
而女子,手腕上也多了一條藍色手鏈。
是夜,燈火繾綣,暗香盈袖。
酒意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
直至天明
顧彩衣的筑基對于最近人心動蕩的羅天會,無疑是一劑強心針。
雖未舉辦什么筑基大典。
但當會內修士,看著之前還身受重傷,癱瘓在床一年多的顧彩衣,光彩照人的回歸羅天會,再度重掌羅天金殿,這一幕讓所有修士都心神振奮了起來。
戰爭雖然令人恐懼,但羅天會依舊具備蓬勃生機。
只要羅塵還在,那就相當于屹立不倒的定海神針
不需要什么口號,也不需什么儀式,羅天會又恢復了巔峰時期的那種感覺。
而隨著顧彩衣回歸,羅天金殿也開始煥發屬于它的強大作用。
僅僅兩個月時間,總裁司馬惠娘就和金殿殿主顧彩衣一致通過了羅天會新生意的決策。
丹藥生意、靈植生意、藥材生意,統合起來,歸于一處。
戰堂留下的修士,在執法長老周元禮的帶領下,重組一支隊伍。
雙方合力,進軍積雷山戰場
開辟新市場,大發戰爭財
而在這個過程中,羅塵全程都沒有露面,任由二女自己商討,自己決策。
哪怕是后來她們詢問自己決定的時候,羅塵也只是讓她們看著辦。
期間,司馬惠娘還提出了一些其他的決策。
譬如,再次大規模招收散修,充實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