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丹陽子的紫邪寶劍,還是陶綰的流云飛袖,甚至羅塵送給顧彩衣的藍蛟手鏈,都有附帶的殺招。
玄火劍,沒有
也正是如此,此飛劍才顯得那么普通,那么廉價。
但既然作為法寶,它自然有其優點。
那便是增幅
此劍注入靈力后,可以增幅修士三成左右的攻擊強度。
簡單的說,它的大招就是普通攻擊,普通攻擊就是它的大招。
若是一般筑基拿到此寶,估計會覺得頗為雞肋。
沒有殺招的法寶,還很浪費靈力。
但對于羅塵而言,靈力不足為懼,增幅效果反而解決了他主修靈力是木系的缺點。
再加上羅塵極為擅長火法。
使用以器御術施展法術,二者疊加之下,威能更甚
萬丈高空上。
一座虛幻山峰,在羅塵面前轟然崩塌。
強勁的余波,滾滾涌來,卷得羅塵錦白長衫獵獵作響。
手持玄火劍,羅塵長吁一口氣。
“我這一劍,不知筑基九層修士能否接下”
喃喃自語后,羅塵結束了今天的修行。
收起玄火劍,徐徐飛往天瀾峰。
山中無日月,世上已千年。
對于筑基期的羅塵而言,千年太久遠。
但在他不斷煉丹習術,打坐修煉的重復日子中,時間已經流轉到了羅天參戰的第二年。
這一日,閔龍雨回歸羅天會。
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卻也是一個人回來的。
此語,有些矛盾。
但當司馬惠娘看著大殿中,那具棺木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個月前,積雷第七山遭遇炎盟大軍突襲,有金丹修士出手。第七山乃是散修勢力聯合軍共同駐守,炎盟金丹以強絕威能轟開了落云宗布下的大陣,冰堡金丹救援不及,第七山宣告失守。”
“此戰中,散修勢力無人指揮,潰不成軍。”
“我羅天會只守了一條偏僻小道,本可從容撤退,卻遇上了一支筑基后期修士帶隊的小隊堵截。”
“哪怕我以五雷轟頂大陣震懾那位大修士,但羅天會修士仍舊受到巨大沖擊。”
“此戰,羅天會隕落四十三位煉氣修士,長老李映璋身受重傷,在許還真殿主救援下,僥幸保得一命。”
“其中,便有斗戰殿殿主。”
閔龍雨低著頭,悲痛的將當時情況一一道來。
斗戰殿殿主正是司馬賢
坐在上首的司馬惠娘五指死死捏著椅子扶手,她寒聲道
“那位大修士,姓甚名誰”
閔龍雨神色一滯,竟有些答不上來。
司馬惠娘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炎盟筑基后期,絕不是什么無名之輩,難道連對方來歷都不知道嗎還是說,不是炎盟的修士,只是劍宗附庸”
閔龍雨咬牙道“當時正直深夜,見不得真容相貌,我只聽見一位筑基初期修士,稱他為枯蟾。”
枯蟾
司馬惠娘默念著這個名字,似要將其刻入靈魂深處一般。
許久,她才緩緩問道“王淵呢”
閔龍雨松了口氣,再度說道“當時我擔心其他炎盟修士趕來,是以提前催動了五雷轟頂大陣,本想重創敵人,然后帶我羅天會修士離開。”
“卻沒想到,對方重創之下,仍舊不依不饒銜尾追殺,司馬殿主也是死在追殺之下。”
“眼見情勢緊迫,王殿主、許殿主、李長老接連出手。”
“最后是我帶殘兵撤出了第七山,許殿主帶回了李長老,而王殿主不知去向。”
前有大哥戰死,后有李映璋重傷,中間更有四十幾位煉氣修士慘死。
如今連羅天會會長之下第一人王淵都不知去向
司馬惠娘閉上了眼睛,壓抑的氣氛不斷蔓延。
“總裁,節哀順變。”
“出去”
閔龍雨嘆了口氣,只好離開惠心殿。
在她出去后,大殿中一片寂靜。
許久,司馬惠娘才從上方走下,走到那具棺木中,艱難的推開了棺蓋。
看著里面那具面目全非的尸體,不由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