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羅塵臉露笑意,語氣溫和。
胡為連忙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請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簡單的問題,你別害怕。”
胡為心中不由一松,聆聽下文。
羅塵把玩著手上的劍丸,隨口說道“若無我在,你們打算怎么處置這一舟修士”
胡為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抬起頭來,剛要開口。
一道劍光便自手中起。
“我”
胡為只覺得天旋地轉。
待他停下來時,只看見自己那具無頭身體,跪在大廳中。
羅塵搖了搖頭,“你不該猶豫。”
胡為死不瞑目。
處理掉胡為后,羅塵陷入了沉思。
剛才,他以攝神術震懾敵人,再以惑神術迷幻對方心智。
雖然還做不到魔道搜魂術那般霸道,但也問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一股劫修,不強。
也就兩個筑基初期修士罷了。
在積雷山戰場上翻不起浪花,所以變換身份,做起了劫殺落云宗一方后勤的活計。
又能賺靈石,還能賺劍宗發布的功勛。
沒啥好提的,在羅塵手下壓根走不過三個回合。
讓羅塵感興趣的是,劍宗那一方,盟友組成竟然那般復雜。
或者說,不是復雜,而是非常簡單。
就只是劍宗,以及炎盟而已。
復雜的,是劍宗麾下的那些附庸。
天刀塢、冷月觀、流沙劍派一連七八個勢力,都是玉鼎域內小有聲名的一流大勢力
門派內,至少都有一位金丹修士坐鎮
這規格,就有點高了。
想想金丹大宗的附庸,不管是炎盟,還是冰堡,亦或者哀牢山等等,基本上都只是筑基期級別的勢力而已。
也就青丹谷財雄勢大,有那么一兩個金丹級別的一流附庸。
“難怪劍宗集合兩家之力,卻可以硬剛落云宗這邊四宗聯軍,甚至還占據了上風。”
“固然有四宗同心不同力的原因,但劍宗在玉鼎域經營三百多年的底蘊,也不容小覷。”
感嘆了一番。
羅塵也算對積雷山戰場的局勢,有了更深的了解。
到了那邊后,不至于茫然無措。
應對敵人,至少也可以簡單分辨對方家門。
發出一道傳音。
很快秦良辰就走了進來。
第一眼。
秦良辰就看見了地上死不瞑目的胡為尸體。
“拿出去掛在旗桿上”
秦良辰訝異道“是不是太過招搖了”
把一位筑基真修砍頭示眾,哪怕是在修仙界中,也是很過分的操作。
但羅塵并不怎么在意。
“這一路而去,指不定有多少麻煩。雖然我并不怎么怕麻煩,卻也對這些沒必要的麻煩,覺得麻煩。”
意思有些繞。
但秦良辰很快就懂了其中意思。
有這么一位筑基真修的人頭高懸,路上那些但凡有點心懷不軌的修士,都要掂量掂量,有沒有膽量招惹一個能斬殺,甚至敢懸首筑基人頭的勢力。
而且,他們走的這一條路,乃是相對安全的后方。
即便有麻煩也不會很多。
掛上人頭,這少數的麻煩,就會避而遠之。
“確實,會長說得對。招搖也有招搖的好處”
秦良辰嘿嘿一笑,一手抱著胡為尸體,一手拎著對方的頭顱,就出了大廳。
不一會兒。
外面就傳來了羅天會修士的喧嘩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