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
這二字一出,三人齊齊色變。
李映璋更是急促的說道“就是那位所過之處,金丹以下修士盡皆死亡,連精血都被吸干的血魔”
許還真皺眉,“王殿主不像那般嗜殺之輩吧”
段鋒面色沉凝,隱隱想起了在大河坊時期的一些傳聞。
雖是捕風捉影,但矛頭,一直都是指向王淵。
只不過,因為大河坊那段時間風云變化,短短兩三年發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無人關注王淵。
如今,血魔
看著三人的神態變化,羅塵心中略微松了口氣。
不管是與否,但至少大家都還是一條心,沒有像落云宗和劍宗那樣,發出人人得而誅之的號令。
玉鼎域,容不下魔修
這已經不是門戶之見,利益之爭了。
而是更深層次的正魔之別。
別管平常大家如何蠅營狗茍,虛偽狡詐,但明面上還是正道行事風格。
稍微出格一點的,都會被打成劫修,邪修。
但如果有習練魔功,為非作歹之輩,那都是毫無立錐之地的。
一如當年煉魂散人古月,不過筑基初期,依舊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血魔傳說的確和王淵有關,流傳在第九山與萬里黃沙范圍之內,那王淵的下落,也自然在這些地方。”
“此事,我們四人知道即可,不得外傳。”
三人錯愕之間,旋即接連點頭。
正魔之別,也比不過親疏之間。
王淵是自己人,而且從未做過危害大家的事情,哪怕他真成了玉鼎域人人喊打的魔頭,但在力所能及范圍內,大家依舊會選擇包庇他。
“若幸運遇上,盡可能將他勸回來,或者馬上通知我。”
羅塵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塊傳音玉玨。
這等法器,在千里范圍內,都可以快速通信。
“好了,你們出去吧”
三人還有一些話想說,但見著羅塵眉頭緊皺,倒也不再打攪。
待他們離去后。
羅塵不由長嘆一聲。
“王哥啊”
他怎么也沒想到,王淵終究還是踏上了這一條路。
竟是和自己第一次通過鬼神問心境模擬的未來,相差無幾。
血魔
羅塵一直都知道,王淵有一招秘術,可以通過吸收修士精血,快速恢復身體傷勢,甚至增進修為
當初大江幫全面攻擊破山幫的時候,派出了三位煉氣九層的高手圍攻王淵。
那一戰,把清江長街打成了一片廢墟。
王淵更是殺一人,傷一人,和斷刀徐人客同歸于盡,墜入瀾滄江中。
但后來,王淵不僅平安歸來,境界還大有提升
那時候,王淵身上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息,就是因為他吸收了斷刀徐人客一身骨肉精血。
后來,為了籌備血煞丹的原材料,他更是在金丹遺跡中大肆殺戮,收集了諸多修士精血。
這才有了后面羅塵放手煉制血煞丹的事情。
現在類似的事情再現,也的確很符合王淵的行事風格。
如果說,之前在第七山一戰中,王淵為了斷后導致身受重傷,再次施展此秘術,完全是情有可原的。
可如今戰場上流傳的血魔傳說,卻已經不僅僅是針對一兩個敵人了。
而是大范圍的
許多剛剛戰死修士的尸體,都被抽取了所有精血。
就連活著的一些筑基期真修,也常被人偷襲。
這般擴大范圍,著實有些喪心病狂了。
羅塵能夠理解,但卻不敢認同,這非是活命之舉,而是取死之道
如今,落云宗一方和劍宗一方,都各自派出了一位金丹上人,在徹查此事。
一旦被逮住
“當年模擬中,王淵只是被金丹上人追殺,但血魔之名,卻是我壽元無幾后為了延壽,大開殺戮之舉,才闖出來的。”
“如今,卻是被王哥你搶先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