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塵走至他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是追殺王淵的人”
“嗯。”
“誰領頭的”
“枯蟾。”
“枯蟾是誰”
“我不知道,我不是炎盟的修士,只是劍宗附庸。”
羅塵眉頭皺了下。
隨后,再度問道“你身上的傷”
“是王淵,是那個魔鬼”
剛說完這句話,趴在地上的褚姓修士就翻滾了起來。
痛苦呻吟間,隱隱有嘩啦啦的水流鼓蕩之聲傳出。
“王淵在哪里”
“救我,快救我”
羅塵眉頭微皺,隨手打出一道治愈術。
青光朦朧間,著落在其身上。
然而,青光入體的瞬間,一聲慘叫就猛的爆發開來。
“啊”
羅塵瞳孔微縮,直接抽身飛退。
在他目光注視中,這位褚姓修士,渾身皮膜膨脹到了極致。
下一刻
轟
一股極端陰柔的氣勁,猛的爆發開來。
陰柔,瞬間轉霸道
礦石成齏粉,林木化蓬灰。
方圓一丈之內,唯有漫天血雨。
只有血水,沒有肉沫骨骼。
就好像,之前這位褚姓修士就是個大水袋一樣,整具軀殼,里面裝的全是血水一樣。
羅塵面色劇變。
這是王淵的手段
絕不是明勁,也不是他之前展示過略有所得的暗勁。
“難道是化勁”
羅塵能夠感受到,在那修士爆體而亡的時候,其體內有一股發展壯大到極致的氣勁,蘊含了霸道和陰柔兩種氣血變化
也就是沒有人操控。
不然,光是那漫天血雨,都可以轉化為足以威脅筑基中期修士的強大范圍攻擊。
一直以來,王淵所走的煉體之路,都是殘缺不全的。
哪怕他各種取長補短,博采眾家之長,都缺陷無數。
尤其在戰斗方面
最初之時,他只能依靠身體硬憾,對方稍微拉開距離,他就無能為力。
那時候的他,缺少遠距離攻擊,所以后來研發了血神劫指。
但血神劫指,只能直來直往,失了曲折變化。
不如修士操縱法器隨心所欲。
當初沁花江一戰后,羅天會四處出擊。
王淵又于戰斗之中,領悟了一門補全這個缺陷的指法。
可以在戰斗之時,操控勁氣拐彎。
他將其命名為仙返蓬瀛
這兩招很強,單對單之下,同階修士難以提防。
可說到底,這兩種殺招,都不過是在精細處雕琢而已。
一直以來,羅塵雖然驚嘆,卻也看不太上。
王淵,沒有大范圍的殺招
不像自己,出道以來,以一敵多不過是家常便飯而已。
不管是斜月谷之戰,還是高陵原之戰,亦或者沁花江之戰。
他所面對的同階高手,從來都沒少于兩個人過。
羅塵倚仗的,就是一手覆蓋面積極廣的大范圍殺傷性法術。
如今看來
王淵分明也有了類似手段,可以彌補這個缺陷。
羅塵慢慢靠近褚姓修士的隕落之地。
一個小坑出現在面前,其內盛滿了渾濁的血水。
“王哥啊,這一招你又該如何命名呢”
“如此極端霸道,且又陰狠卑鄙化血魔指”
羅塵感慨之時,就準備釋放火球術和清潔術,毀去此地痕跡。
一路走來,他都是這樣毀去王淵遺留氣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