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秘法勾連山川地脈之勢,搬山填海,鑄就五峰罩谷之格局。”
“如今數百年過去,丹谷已有二階上品層次。假以時日,千百年后,此丹谷必然能夠成就四階靈地”
“到那時,我青丹谷若誕生元嬰真人,都不需要去另尋四階靈地修行。”
以青丹谷一眾金丹修士的力量,需要千年時光。
可若以元嬰真人的手段呢
千年
羅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強迫讓自己從那漫無邊際的思緒之中清醒過來。
這些東西,都太遠,太高,非他現在所能觸及。
他能夠做的,就是抓住這一次機會,盡可能撈取功勛值,為他成就金丹期邁出踏實的一步。
“不管兩大上宗如何謀算,我若成就金丹期。憑借我的煉丹術,完全可以成為兩宗之一的座上賓”
喃喃間,羅塵再次取出中品靈石。
閉上雙目,吸收其中精純靈氣。
這一次的休息,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
當羅塵踏出簡陋洞府之時,抬頭所見的,是一道道往戰爭前線奔赴而去的遁光。
其中,不乏有人低頭看向他們所在,各自神態或羨慕、或不屑、或譏諷
“戰事,進行到什么地步了”
許還真和段鋒已經聚攏過來。
前者當即回復,“劍宗同盟那邊寸步不讓,集結了大量修士,駐守在第八山,似要與我們決一生死。”
后者卻是信心滿滿,“落云宗一方的新型傀儡,威能極強。幾輪齊射,便可摧毀一片陣地。如今三宗在落云宗帶領下,不斷增援第八山。我感覺,不超過三日,就可將其攻下”
“三日我看不見得。”楚魁自后方走來,一邊走,一邊拿著葫蘆往嘴里灌酒。
濃郁的靈氣,哪怕隔著幾步,都能夠清晰感知到。
這是他為了這場戰爭的準備,也是來自太白坊市的一種靈酒,可以快速恢復靈力。
走到身邊,他精神振奮的說道“若金丹上人親自出手,破陣易如反掌接下來,就是我等筑基修士,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他這么一說,許段二人不由暗自點頭。
他們都是見過金丹上人出手的。
在積雷九山這種特殊地理環境中,普通三階防御陣法,哪怕威能全開,也擋不住幾位金丹上人的全力轟擊。
就在三人熱情交談之時。
漸漸的,他們發現羅塵一直沒有參與進來。
楚魁不解的看向羅塵,“在想什么呢”
羅塵面色平靜。
“沒什么,只是在想,我們該出發了。恢復得如何”
楚魁拍了拍胸膛,“問題不大,你呢”
“那就走吧”
在二人動身之時,許還真和段鋒欲言又止。
最好,也只能默默目送二人離去。
奔赴第八山戰場的間隙,楚魁可惜的說道“如果閔龍雨在就好了。”
羅塵嗯了一聲。
以他們二人之力,在提前謀劃之下,確實可以避開頂級強者,從容獵殺普通筑基真修。
但要是遇上筑基八九層的存在,或者規模稍微大點的,還是得退避三舍。
非是不敵,只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但如果有閔龍雨那樣的陣法師在,三人聯手之下,誰都敢碰一碰。
“我們現在有多少功勛值了”楚魁問道。
“六千一。”羅塵回答。
聽見這數字,楚魁又振奮起來。
距離一萬,不遠矣
如果這幾天運氣好,逮住幾個落單的筑基后期修士,說不定很快就能攢夠。
相比他的樂觀,羅塵卻沒那么看好了。
他們二人互為倚靠,雖配合之間越發默契,但彼此狀態在不斷下滑是事實。
第一日,尚且敢破營滅門,截殺九大筑基。
第二日,就只能在萬里黃沙范圍游走,獵殺相對較弱的普通筑基真修。
到了今天,雙方狀態都不足巔峰狀態下的八成。
待會挑選對手,還得小心翼翼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