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紫山真人,早就聽說紫山仙派會前來,龍君命我等候在此,恭候各位仙長大駕”
“夜叉客氣了,龍宮之中的丹道大典如何了”
夜叉面露笑容,一揮動手中鋼叉,海面就分開一條向下道路。
“請真人和諸位仙長隨我來,諸位來得正是時候易道子仙尊已經復原了真錄丹綜,如今正在以古寶四柱真陽爐煉制其中靈物”
“什么”“真錄丹綜”
“什么時候的事”
蔡宇生忍不住驚呼出聲,身旁紫山派的人也紛紛驚愕。
那夜叉也不敢怠慢,耐心回答。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大概是三年前的事了”
都三年了
“那我們可得趕緊過去”“道友請”
蔡宇生向身邊一名仙修說一句,隨后眾人同巡海夜叉一起進入海面之下,剛剛分開的海水很快收攏恢復,而眾人一行就好似裹在氣泡之中不斷向下。
隨著蔡宇生來的不全是紫山派的人,還有兩個是外人,一名清須儒雅的仙修,以及他身邊的一個小仙童,這小仙童手中還小心地抱著一卷畫。
這不是蔡宇生第一次來南海龍宮,卻是除他之外的其他人第一次來。
大海深邃而神秘,越是向下越有一種壓抑卻新奇的感覺,直到遠方的黑暗呈現出一種除了深海熒光魚類之外的別樣華光,一陣一陣仿佛大海深處自有一個神奇的光源。
“那金紅之色就是水晶宮的華光”
紫山派有門人這么問了一句,而那前頭的巡海夜叉回頭笑道。
“非也,那是四柱真陽爐的火光諸位仙長,我們馬上就到了,若不善御水可要提前說了,我自有相助之物,否則一入水晶宮附近,我的避水之法就會被仙爐的光耀所破”
夜叉本是至陰之類,而四柱真陽爐本就是至陽仙爐,在這一點上還要勝過斗轉乾坤爐,其爐中的火光又新生真火之力,經過三年溫養,正在最猛烈的時候。
就算易書元沒有別的想法,但是光靠近真陽爐,就會讓巡海夜叉感到不適,更會讓他的避水之法破去,而他也不可能用更多法力去對抗真陽爐的火光。
畢竟至多再行一小段路就到龍宮了,也沒那個必要。
“夜叉請放心,我等還是略懂一些御水之法的”
夜叉也笑了,畢竟是南靈仙山的仙人,怎么可能會不懂御水呢。
“哈哈哈哈哈也是在下多言了,只是職責所在,不敢忘懷,走也”
鋼叉向前一指,眾人前行的時刻帶起一道道水流,在距離火光方向又前行了數里的之刻,“嘩啦啦”的聲響之中,氣泡之墻化為一大片小氣泡升起。
周圍頃刻間就被海水充斥,只不過眾人御水之下也并無任何不適,依舊隨著夜叉不斷前行。
水晶宮方向,那丹爐火熱的華光也愈發明顯。
“唰”“唰”“唰”
一直將眾人送到龍宮范圍之內,由里頭的其他水族接手,夜叉才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