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至此,易書元看看那邊陷入思索的石生,這一趟石生離家將近四年,對于他而言,墨家或許也會也許多變化吧,而齊仲斌也是望著東方陷入神思。
云頭一時間靜了下來,只有周圍的風聲在耳邊劃過。
“對了師父,來見您之前還遇上了一件好玩的事呢”
石生一提這一嘴,灰勉和齊仲斌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
“對啊對啊,先生,我們遇上長發鬼了,這其中一定有故事,以后也一定會有故事的”
“哦說來聽聽”
易書元果然產生了興趣,而兩個弟子外加灰勉則繪聲繪色描繪著此前所遇。
從灰勉和齊仲斌到墨家尋石生開始,追尋那一枚化作天星的星羅丹,隨后又到了嶺東,偶遇已然轉世的長發鬼,最終撞見魚鱉爭丹
就如同學易書元說書一樣,兩人一貂講得極為透徹,也十分細膩,更是顯出幾分“書中人”的情感。
等易書元聽完露出笑意的時候,法云也已經到了熟悉的地方,經過長途飛遁,已經到了原本的大晏上空。
這倒不是石生駕馭法云開小差,是易書元心念影響,以至于法云周遭風云相應,帶偏了方向,而石生有所察覺也不會刻意去變。
當然,如今這里或許已經不能被叫大晏了,畢竟諸侯割據的局面早已經形成,莫說當年南晏還在的時候就早已不是盛世,就是現在還記得南晏的老人,活著的又有多少呢
“師父,徒兒這便先回家了”
石生行禮辭行,如今長大了,也不是什么事都想著跟在師父身邊的。
易書元揮了揮手,石生直起身子之后,看了一眼齊仲斌,師兄弟相互點頭,隨后石生便向南御風離去了。
“石生,記得給我準備好吃的,后面我會去找伱的”
“知道了灰前輩”
聲音來去的時候已經遠了。
齊仲斌倒是也沒說什么,隨著自然而然將法云化去的師父牽風而走,飛向下方大地山川
夏日的江河之上,黎明晨光揮灑到江面帶起一片水波流光,在這里有一艘小舟停靠,舟上有一個身穿蓑衣頭戴斗笠的老者正持竿垂釣。
一邊的岸上,一追一逃兩方人馬正在廝殺,刀光劍影鮮血飛濺,卻仿佛影響不到那釣魚翁。
追逃雙方有人義正言辭慷慨激昂,有人憤恨不甘,也有人言露嘲諷
似乎也不只是江湖仇殺,但這樣的事,這些年在這塊土地上,亦或是所有土地上發生得都太多太多了。
釣魚翁只是手持魚竿看著魚漂,聽著身后岸上慘叫,輕輕嘆息一聲,卻也始終沒有回頭。
易書元與齊仲斌化作清風吹過附近,人群的廝殺聲自然也就傳到了耳中。
打得很熱鬧,不過雙方其實勢均力敵,追的一方人多但略顯混亂,跑的一方人少,但身手高出一籌,雖然這會被追上了,但撐一會不成問題。
易書元和齊仲斌落到岸邊,先是看過那邊打斗的人,隨后視線看向那邊小舟。
縱然是蓑衣遮身,但那股淡淡的熟悉感就像是從當年透到現在一樣,從青澀到成熟,再到如今釣魚翁,阿飛也老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