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阿飛站起身來,向著灰勉拱手行了一禮。
“在下麥凌飛,重新認識閣下”
這讓灰勉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食物拍了拍爪子,也向著阿飛拱手回了一禮。
“我叫灰勉,乃是乾坤一脈護法”
“護法”
阿飛復述了一遍,而一邊的齊仲斌則是笑道。
“麥大俠可勿要把灰前輩同當年那只蝗妖聯系起來,二者不可同日而語,你眼前的小貂兒,非凡人可想也”
其實齊仲斌不用說這么多,一句“灰前輩”足夠說明問題了。
“灰前輩請用茶”
麥凌飛又取了一個茶盞,單獨為灰勉倒了一杯茶水,讓灰勉也咧開了嘴露出笑容,它本就對阿飛感官不差,這會更是多幾分好感。
“你這小子,也難怪先生看重伱”
這話聽得易書元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看著阿飛。
“在這住了多少年了”
“九年了”
“知道你外甥一家一直在找你么”
聽到這,阿飛略顯慚愧地點了點頭。
“江湖拖累,有心也好,有欲也罷,便不打攪他們的平靜了,就當麥凌飛已經死了吧”
“不想再找個傳人么”
易書元說著,端起茶盞吹開茶沫喝了一口,茶是好茶,卻也是陳茶,雖然還沒問過,但他卻知道阿飛曾經有過徒弟。
聽到這話,阿飛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似乎略有晶瑩,良久沒有做聲,好一會后才搖了搖頭。
“不想再找了,免得害人”
易書元伸手拍了拍阿飛的肩膀,忽然想到了當年雪山中的事情,想到了傳阿飛清心訣之前的那些事。
“這些年,是不是也有許多人找到你,在你面前求著你收下他”
阿飛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追憶,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不由微微點頭。
“以前是有很多,也有人曾打動了我,或許是想到了曾經的自己吧”
說著阿飛又看向易書元,當年在元江縣,他就已經想到了易先生可能以武入道了。
后來在嶺東的真君廟,那種感覺更加強烈,那會老天師喊易先生師父,他就知道絕不簡單,而城外的一場比武,讓阿飛提前見識到了幾乎在先天以上的精彩。
如今再見易先生,一切事已經不言而喻,所謂仙人,或許就是這樣吧。
只是對阿飛而言,如今的他卻并不是太過在意這些了。
齊仲斌只是坐在旁邊沒說話,而灰勉喝了一口茶水,倒是主動開口了。
“麥大俠,說說這些年的江湖事吧”
“又如何是一時半會說得完的呢對了,我來處理一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