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的表情變了下,“我好吧,我認栽了,我說。是你的父母雇傭的我,他們還擔心你會遇到危險,讓我暗中保護你。”
妉華“還有”
“什么”沈康不知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妉華的問題,說道,“你不信的話,我手機上有跟你父親的對話,還有跟他們簽訂的一份合同。”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特殊手段的,對嗎。”同樣的問題,妉華的語氣更加平淡,“機會給了你了,你似乎放棄了。”
沈康臉上有了懼意,但仍是咬了咬牙。對方會特殊手段他剛才看到了,把他砸倒的是兩個指甲蓋大小的石子。
可他當時腿疼的感覺要斷了一樣。那么遠,該是多大的力氣一個普通人絕對辦不到。
他跟蹤了聶紅司一段時間了,之前他很肯定,聶紅司是個普通人,可現在不一定了。
不是普通人的聶紅司,會特殊手段的可能性很大。
“不信嗎。”妉華放出了意念。對方是個普通人,不到萬不得己,她不會對普通人搜魂。
沈康頓感身體變得沉重,他終于做出了選擇,“我說我說,是魏家人讓我跟著你的。”
他見識過這個世界上擁有特殊能力的人,見識過有人使奇異的手段,他不想讓奇異手段使在自己身上。
妉華皺了下眉,“魏家人說清楚點。”
“是關明集團的魏家,兩個月前,有人找上我,讓我跟著你”
那人說是代聶紅司的父母委托的沈康,簽合同用的是聶紅司父親的名義。
對方出的錢多,又是暗中保護,不涉及灰色事項,沈康很愉快地接了下來。
跟蹤了聶紅司一段時間后,沈康覺察到了其中的不對勁之處,他是干這行的,有心查總能查到些什么。
他一查查到了關明集團,查到了關明集團的董事長魏爭鳴。
他有心不干,但對方給的錢太多,他違約了賠給對方的錢也多,他賠不起錢。
再說,對方知道了他查到了魏爭鳴頭上,會不會對他滅口對方假借聶紅司父母的身份委托他,本身就很奇怪。
好在要求他干的活只是定時匯報聶紅司的一言一行,以及聶紅司的行蹤,他就干了下去。
妉華道,“你可以走了,以后如果再看到你跟著我”
沈康再度舉手過頭頂,“我保證不會,你是天選者,我再有幾個膽也不敢跟著你了。”
他要是知道對方是天選者,打死他都不會接這個案子。
有特殊能力的人,被稱為天選者妉華得到的迷團越來越多了,“我要你手上關明集團的資料。多少錢,說個價。”妉華能自己查,但不一定能查到沈康查到的資料。
沈康道,“不用給我錢,算是我的賠罪禮。”
沈康把電子版的資料傳給了妉華,之后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妉華很快翻看完了魏爭鳴以及關明集團的資料,沒有找到跟原主有交集的地方。
跟原主家也看不出有交集的地方。
關明集團是本土企業。
而原主不是安城本地人,她只是在這里上大學,聶家父母一直在老家江市,做生意也沒出老家城市。
魏爭鳴為什么會盯上原主
齊然打了個哈欠打開了門,對站在門外的人甩了下略顯凌亂的淺金色的頭發,“快進來。”
兩人很熟了,用不著過多的客套。
妉華進到屋里。齊然跟她住在同一個小區里,不過齊然買的是個一百五十多平的大平層,裝修的更為豪華。
齊然家跟原主家的家底差不多,只不過齊然是家里的獨子,同是全款買房,齊然家里給他買了個大套。
齊然關著門對妉華說道,“你喝什么自己去冰箱里拿,昨天家里送了一批吃的喝的過來。有你喜歡的石榴汁,一會回去拎幾瓶回去。”
“正好不用我買了。”妉華估摸著原主的性子,徑直過去打開了冰箱門,從滿滿當當的冰箱里找出石榴汁,抬眼問齊然,“你喝嗎”
齊然又打了個哈欠,“來瓶可樂吧,醒醒腦。以后真不能熬夜了,怎么睡都睡不過來。”
兩人坐下來喝了會飲料。
冰涼的可樂進肚,讓齊然徹底清理過來,他問妉華,“你有什么事要問我”
妉華往后一靠,狀似很隨意地說道,“你知道我買了覺醒劑的事吧”
齊然忍不住笑了聲,“你上當的事我哪會忘。不知底細的人賣的覺醒劑你也敢信。你可別說你喝了。”
“喝了。”妉華從原主的筆記里知道,原主真喝了。
賣家說隔十天喝一瓶,所以冰箱里剩下那一瓶。
這是妉華為自己以后表現出的不尋常找的借口。
還能以此為借口,說喝了后起了副作用,不記得了許多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