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看的是原主早年的相冊。
這樣的相冊有十來本,都放在了江市的家里,沒帶到安城去。
她指著的那張照片里,原主盤在頭頂的發髻上,斜插著一根玉質的簪子。
白玉的簪子,巧妙的利用皮色,在頂部雕刻了一朵梅花。
能看出原主很喜歡這支梅花玉簪,許多張不同時期的照片里,都戴著的這根簪子。
妉華沒在房間里找到玉簪。
她很確定,安城的家里沒有。
原主這兩年都是短發,可能是這個原因,原主沒把簪子帶到安城去,畢竟江市這里也是原主的家。
在吃飯的時候,她問聶母,“有誰住過我的房間”
她已經在家里察看過了,哪里都沒有這支簪子。
聶母眼光有些躲閃。
妉華追問,“是誰”
聶母嘆了下氣,“是你叔家的雨盈,她不是高三了嗎,說想看看你高中時記的筆記做個參考。她沒住你房里,就每天白天過去看看書,只看了四天。”
聶雨盈很好找,高三現在已經開學了,到學校一找一個準。
“堂姐,你怎么來了。”
被找來的聶雨盈,看到妉華后,吃驚后露出驚喜臉。
聶雨盈果然有問題。原主跟聶雨盈沒親近到見面會驚喜的地步,而且在原主被認定為出現了幻覺后,同一輩的親戚基本都不愿意跟原主呆一塊。
包括聶雨盈。
聶雨盈驚喜的表情未免有些浮夸。
“我有事要問你,我的梅花簪子,你拿哪去了。”妉華不給聶雨盈否認的機會,“你可以不承認,你不知道我房間里安了隱形攝像頭了吧,你不愿意說警察會讓你愿意說。”
房間當然沒有安隱形攝像頭,她是在詐聶雨盈。
這一招顯然見效了,聶雨盈信了她的話,臉色明顯的一白。
“拿給誰了。”妉華再問。
她不認為是聶雨盈自己喜歡才偷偷拿走的。
聶雨盈的行為太像是專為簪子去的。原主高考的成績是不錯,但僅僅是不錯,聶雨盈找的參考原主筆記的借口太牽強。
聶雨盈出口卻是指責的話,“你怎么能這樣,我拿走簪子是為了你好,簪子哪里來的你自己難道沒底嗎,不還給人家你可能會坐牢。”
“那你說說,那個簪子是哪來的。”
“那是人家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不知怎么到你手上了。人家宅心仁厚,不想讓你吃官司,只想拿回簪子而已。”聶雨盈咬了下嘴唇,“我一會把人家給你的補償費轉給你。”
“這么說,是你偷了我的簪子,賣給了別人。”
聶雨盈被偷這個字眼激的情緒上來,“我不是偷,我是物歸原主。”
妉華淡淡地看著她,“看來你也知道你做的不對,但你就是做了。”
聶雨盈臉白一陣子紅一陣子,“我不是。魏大哥手上有很充足的證據,能證明簪子是他們家的東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