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都不耽誤,剛剛好。
溫言找不到灰布,一腔雞血無從宣泄,只能遺憾放棄。
他又自己嘗試著尋找當初的感覺,嘗試著調動全身氣血與陽氣融合,這種力量的凝聚程度,就遠超過正常的陽氣。
可惜,他自己試了試,好半晌找不到那種可以調動全身氣血的感覺,就是那種一閃而逝,可以說是本能先念頭一步的感覺,他就是找不到。
按照他一直以來,作死修行,不斷試錯的經驗來看,這種感覺才是最主要的。
他試錯的次數太多了,多到已經開始培養出一種感覺,沒有試就知道這條路是錯的。
最終他依然會去試,也只是因為,想徹底記住這條路是錯誤的感覺,這樣的話,若是以后遇到關鍵情況,來不及思考的時候,就會本能的去規避這種錯誤。
就像他現在用的印訣,最熟悉就是平波,那種信手拈來,就能精準規避掉錯誤,然后順暢的完成正確手印。
他開始也以為是圣光的原因,自己悄悄在南武同聊群里,看了看那些家伙不自覺歪樓發的東西,然后發現并沒有什么鳥用。
應該是需要妖狐的力量,來幫忙牽引調動。
實驗無果,溫言有些遺憾,吃完飯后,閑來無事,就又去醫院看了看妖狐。
妖狐的新肉身,著實是太過于脆弱,今天各項指標,稍稍好了點,但也僅僅只是好了點而已。
她這條小命,全靠溫言幫她吊著,強行鎖血,維持著一個下限。
還好她曾經的確比較強,維持著下限之后,就能靠著自己的力量,一點一點適應過來,適應速度遠比尋常人快。
若是普通人,變成妖狐這個情況,就算能保住命,恐怕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后遺癥。
溫言例行早晚給妖狐灌點供品,確定保住這個下限,就繼續逼逼了一陣。
當看到妖狐從一灘爛泥一樣的昏迷狀態,不自覺的扭動著身體,開始擺出一點發燒的姿勢,他就知道,妖狐醒了。
溫言笑了笑,也沒揭穿。
畢竟,等妖狐恢復了之后,他還得請妖狐幫忙,助他修行。
還是友好一點吧。
“行了,我走了,你好好治病。
也是你運氣好,現在的醫學水平還是很高的,可以保住你的小命。
后面可能有一點后遺癥,你慢慢恢復,對你來說,應該沒什么問題。
有什么問題,你讓醫生打我電話。”
溫言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手捏道指,一道陽氣凌空飛出,加持到妖狐身上。
然后,他轉身離開。
妖狐偷偷睜開了一點眼睛,感受著身體里流轉的陽氣,溫溫熱熱,驅散她身上的寒意。
這陽氣沒有傷害她,反而在溫養她的身體。
她的眼神有些復雜,剛才感受到溫言忽然轉頭,凌空一指,她都沒有一點反抗的想法。
果然,溫言那一指,并不是在傷害她。
她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整個人都有些呆滯,她越來越喜歡這邊了。
這個床睡著都很舒服,軟硬適中,兩邊的護欄,都像是有人將她抱在懷里。
她覺得要是自己這次死不了,能活著離開這里,那她一定要搞一張這種床。
這邊的人可實在是太會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