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來,這家伙就被鎮壓得死死的,無法動彈。
騷味鬼財神一臉懵逼,還沒搞懂情況,就看到了除了還保持著阿飄之軀,已經跟他一模一樣的任玉寶。
騷味鬼財神只感覺到一種滲入骨髓的驚悚感,不斷的沖擊他的心神。
“這怎么回事”
溫言都懶得跟他廢話,這坑點走向極端,早晚要害人的賭鬼也就算了,還坑活人,坑完了當家長的,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他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又看了案子,他是肯定要弄死這狗東西。
不弄死這家伙,吃肉夾饃的時候都像是里面憑空加了點魚腥草似的,吃不死人,但就是惡心。
高斯昂著頭,俯瞰著騷味鬼財神,正琢磨著要怎么出手呢,溫言就已經開始上手了。
逼迫著騷味鬼財神問信息,直到引著對方開始說出一點不能說的信息,反噬開始激發的時候,高斯便伸出雙手,插入到黑煙之中。
高斯撕扯著黑煙,化作一個個字符飛出來。
謹慎起見,還是先重新確認了一下契約的內容,確認沒什么問題,都是制式契約之后,他才開始了繼續的撕扯。
那些契約被撕扯著牽引向任玉寶。
黑煙所化的文字,在接觸到任玉寶之后,就自動向著任玉寶體內涌去。
而同一時間,批閱印章的身份轉化也到了最后環節。
任玉寶的阿飄之軀,開始漸漸消散,被批閱印章的一面吸納進去,只留下任玉寶的意識,那些黑煙,開始化作了他幻化而出的新形象。
當高斯牽引出來的黑煙文字越來越多,超過半數的時候,就再也不用主動牽引了。
黑煙化作的文字,自行涌入到任玉寶身上。
漸漸的,一個新的鬼財神出現,而騷味鬼財神幻化出的身形,已經漸漸透明,黑煙也漸漸淡了下來。
現在他明白,這些人是要干什么了,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甘的怒吼,想要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漸漸的透明,漸漸的消散。
溫言盯著騷味鬼財神,目睹著對方滿臉絕望,看著自己一點一點消散,最后連聲音都傳不出來。
跟預期有點不太一樣,騷味鬼財神死了,直接消散了。
通過這一次的觀察,溫言就確定了,鬼財神可以歸屬到陰屬,卻已經沒有了魂體。
他只剩下了意識,存在的基石,就是契約的力量。
當任玉寶被轉化完成,那就相當于,奪走了能支撐他存在的一切,這世上有了另外一個騷味鬼財神。
真正的騷味鬼財神,已經沒有了存在的基礎,他就像是只剩下一個空殼,只有個標題的復印件,沒有存在的意義。
他被世界抹去了。
死得極其干凈。
“便宜他了,能死的這么快。”溫言望著騷味鬼財神消散的地方,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再看任玉寶,已經完成了轉化,看起來跟鬼財神一模一樣,被他握在手里的批閱印章,也跌落到了地上。
溫言取出一個小盒子,沒有用手接觸批閱印章,以小盒子將批閱印章夾著放進去收好。
原本破舊的印章上,有兩面像是恢復了最初的樣子,嶄新無比。
這代表著任玉寶現在的倆身份,一個是仇恨值很低的任玉寶,陳滔的徒弟,一個就是仇恨值很高的騷味鬼財神。
正好符合批閱印章的效果,當有仇恨值較低的身份時,就一定會有仇恨值較高的身份。
而且那個騷味鬼財神的仇恨值,那是相當高,不但外面的人要弄死他,鬼財神里要弄死他的都有好幾個。
仇恨拉高到這種程度,根本不用觸發批閱印章的負面效果了。
到了這一步,就基本完成了,陳滔在這里收尾,完成之后,陳滔自己用一個小竹簍,收起了那枚石符,想了想,還是交給了溫言。
溫言這比較安全。
石符和批閱印章,就是后面任玉寶變回來的關鍵道具。
溫言將這倆道具,直接塞到了外婆遺照下面的抽屜里,請外婆先幫忙收一下。
他帶著任玉寶,借道冥途,趕緊將其送回去。
走出冥途,他就對著手里的玉質囚籠再叮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