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出逃難度,固定五級。”
總部長看著照片,回想起當年的一些事情。
這次的事情,的確有些麻煩,就是當年無法處理完的麻煩,一路延伸到了現在。
黑盒的篩選還在繼續,總部長看著屏幕上的地圖,地圖上的光點數量,已經越來越少,從密密麻麻占滿了地圖,變成了現在稀稀落落。
隨著黑盒在這里調動大量算力,總部長這邊再次接到了消息,算力中心,已經開始來匯報,同一時間,算力調動太多了。
總部長暗嘆一聲,就等新中心徹底投入運行了。
現在限制黑盒力量的,已經不是信息的收集,而是算力嚴重跟不上了。
幸好現在新的算力中心還在調試,還可以用測試來解釋,不然的話,如此大的動靜,肯定沒法瞞得住。
“降低算力,優先追查那座廟相關的事情。”
要是跟他預料的一樣,那就不能是簡單的調動人馬碾壓過去,要是事情這么簡單,倒還好辦了。
另一邊,溫言掛了電話,靜候消息。
他在思考另外一件事,他在大姨的那個故夢里,其中一塊拼圖碎片里,是有人出手,在做什么。
那個淋漓細雨,他特別熟悉。
當初被抹去信息的時候,他也看到了淋漓細雨,然后一些信息,要被抹去的時候,他以毒攻毒,用那張海怪照片把自己惡心到了,沒被抹去。
這次不太一樣,故夢里的大姨,是巔峰狀態的大姨,直接徒手捏爆了什么東西,讓對方爆了金幣,留下了一滴水。
那一滴水,大姨順手就扔給他了,給他的解厄水官箓加了一點進度。
溫言還是第一次見到實體的經驗包,要說不惦記,那多少有點虛偽。
他庫存的那個可以直接用的進度,他到現在都沒舍得用。
有專項經驗包,不要白不要。
休息了一會兒,吃了點東西,等到二進宮醒來,溫言也給他了點吃的。
溫言以為烈陽部會有人來,帶走二進宮,卻一直沒人來,甚至他還看到,他回來的消息,都被隱藏著。
溫言不知道總部長這是要干什么。
溫言佩戴著四師叔祖給的護符,在家里休息了倆小時,便精神奕奕,一點都不困了。
溫言在黑盒里察看著總部長發的信息。
都是跟那座廟有關的,除了被拆遷的事之外,更多的就是后面相關的東西。
烈陽部在很早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知道了大荒,知道了領域,知道了故夢。
尤其是故夢,保密級別最高,因為知道了,念叨著,就有可能墜入。
哪怕這種墜入,絕大部分都是沒什么風險,墜入之后很快就回來,可能本人都沒什么感覺。
但一般情況下,墜入之后,一定時間內,沒回來的,那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相比之下,領域一般都是有各自的固定規則,經驗豐富的普通外勤,都有不小的可能,可以解決掉。
故夢就沒有那種特別容易利用的規則,千奇百怪。
到現在為止,整個烈陽部里,知道故夢的人都沒多少。
能進入自己的故夢,和一座可以存在于現世的門戶,那就是倆概念了。
烈陽部緊張這件事也很正常。
總部長這次給的信息里,就說了,當年鬼市血案只是一個引子,引爆矛盾的引子。
當時有記載,的確有些人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只是按照當時的情況,推測結果是對方跑路了。
而溫言拍到的廟,就是一個名義上已經消失的堂口,當年這個堂口,屬于站在蔡黑子和總部長對立面那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