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溫言驟然想起來件事。
“所以,去年大部分地方都開始讓放煙花爆竹了,是因為這個?”
“也不全是這方面原因,各方面原因都堆到一起,我們再給建議了一下,也就通過了,但具體實施,那也是看各地的政策,因地制宜,沒有強制性。”
“所以,專門留了點地方沒放開,就是為了人工施加干擾,讓年獸降臨在特定地點?”
“的確有這方面考慮,我們要盡可能的提前做好各種準備。”
溫言了然,去年他光看樂子了,看網上人吐槽,為了放炮放煙花,專門跑到隔壁郡,放過癮了再回來。
那時候哪想到后面還有這些原因。
“用我加班不?”
“暫時不用,這方面的預案,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準備了很多套。
后面又經過了一年的研究,不斷完善,各種預案都有。
到時候要是有突發情況,有用得上你的,再叫你。
不然的話,你就在家好好過年吧。”
“好。”
溫言心里有數了,也放下心來,烈陽部做這種事還是挺靠譜的。
他就繼續在家宅著,享受放假的日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這小區反而比平時更熱鬧了點。
作為個小城,很多人平時都是去南武郡的郡城那片工作,那里的人口更多,機會更多,薪水更高。
哪怕是開個包子店,包子吃了一半,都還沒見到肉,只要位置合適,這店也依然能開得下去。
溫言剛來南武郡的時候,曾經在禹州人民醫院旁邊買過一次包子,拳頭大的包子,餡還沒核桃仁大,這事讓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的溫言大為震撼,這倒霉店竟然沒倒閉。
現在馬上要過年了,小城里的人明顯變多,車也明顯變多了。
倒是溫言這小區的北邊別墅區,依然冷靜,甚至比平時還要冷清,就這么幾家人。
之前溫言以為是出門打拼,過年應該回來的那幾家鄰居,也依然大門緊鎖,壓根沒人回來。
倒是小區最東邊那棟的吳庭昇,這片小區的開發商老板,過年期間,帶著全家回來了。
小吳這幾個月恢復的不錯,據說是智商已經漲了兩歲,畫技也在進步,吳老板也不求能到多好的地步,只求他以后咽氣之前,小吳能恢復到可以生活自理,能摸到正常人尾巴的地步就行。
時間流逝,到了大年二八,溫言推著嬰兒車,帶著重了好幾斤的傻兒子,在小區溜達。
到了最東邊的時候,就見小吳站在窗邊,拿著一幅畫,對著他揮手。
溫言轉身就想把傻兒子先送回去。
讓傻兒子進小吳家里,跟家鼠掉進了米缸里有什么區別,進去之后,萬一看到什么,傻兒子的口水都得把衣服浸濕了。
一看溫言轉身,剛才還樂呵著的傻兒子,立馬開始哇哇大哭。
溫言可不吃這套,可不嬌慣小屁孩,傻兒子年紀還小,別的地方都傻了吧唧,可唯獨吃上,精明得很。
干嚎兩聲,給吃了就不哭,不給吃了,知道沒用,也就不哭了,該繼續傻樂就繼續樂呵,該吃飯就嘎嘎干飯,一點不耽擱。
“溫叔叔,溫叔叔……”
小吳揮舞著手,叫喊著溫言,示意溫言來家里。
而這邊,吳庭昇已經從客廳里走了出來,依然標準的南武郡口音。
“溫生啊,有空嗎?有空進來坐坐,我家仔要送你家仔東西。”
“啊?”
“我家仔等了好久了,就等著過年派紅包呢。”
“這不還沒到過年么。”
“對小孩子來說,現在就已經是過年了。”
溫言笑了笑,沒再說什么,推著嬰兒車進入吳庭昇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