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陰陽,肉身便是陽,靈魂便是陰,正常人都是二者俱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沒有靈魂的原因,如今哪怕不加持烈陽,他的陽氣也是遠超同樣階段的武者差不多兩個量級了。
而且這種漲幅,最近一個月,越來越快,還是前幾天選擇了一個身份之后,才稍稍減緩。
他已經無路可退,必須要往前走,沖過去了,那可能還有辦法。
他跟拓跋武神不一樣,人家那是職業者的職業效果,那種狀態只相當于短暫地演示一下,他在當前條件下的最巔峰情況。
那夸張到足夠覆蓋方圓幾十里的龐大陽氣,其實純粹就是因為力量太強,無法掌控而已。
只是對于月底那天的拓跋武神來說,也不在乎這點消耗而已。
但溫言可是常駐狀態,現在不動用任何能力,他身上的陽氣,都已經異常熾烈。
溫言選在今天日出開第七座石門,也選了道哥來配合,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如今火勇難得給了點信息,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火勇說的事情,應該跟火勇本身毫無關系,不然的話,他怕是根本不會說一個字。
“請教一下,以前也有嗎?發生了什么?”
“自然是有如你這般熾烈的人,甚至遠比你還要熾烈得多。
發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聽說。
比我出生的年代還要久遠,我只是聽一個老巫講了故事而已。
只記得當初死于最熾烈的時候,別的記不清了。”
“好的,多謝了。”溫言也不勉強,道了聲謝,轉身離開。
就算十三祖之前,也有烈陽,他其實也不意外,有才是正常的。
頂多是在之前的烈陽,沒有如同十三祖那般搞得太大,那般強,才沒被記錄下來。
這職業能力,其實誰都知道,強的永遠是人,職業能力只是附庸。
如今能被記錄下來的能力,要么是太普遍,要么基本都是因為曾經有一個擁有這能力的人特別強而已。
午夜,溫言從地下走出來,坐在房頂。
小區北部這片區域,只有小道旁的路燈,溫言仰頭望著天空,群星閃耀,適應了光線之后,隱約能看到一點點銀河的蹤跡。
溫言沒睡覺,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天空,靜靜等候著日出來臨。
今天晴天,本地日出時間約為早上六點五十分。
萬籟俱寂之中,溫言難得心神沉靜,他看了會兒夜空,落在后院,沒有動用任何力量,只是單純的練拳。
原本剛猛的拳法,越練越慢,力量也開始內斂。
到了天空開始微微放亮,臨近破曉,溫言便站在后院,閉上眼睛,站了個無極樁,一動不動。
臨近日出的時候,道哥已經站在了房頂,靜靜等候著,它也要沐浴到第一縷朝陽,以最好的狀態,幫溫言開門。
溫言閉著眼睛,意識已經落入到第七座巨大的石門前。
他的力量順著石門的溝壑,飛速的蔓延上去,這一步就好似已經演練了很多遍,無比順暢。
當那些力量順著溝壑,以特定的方向和順序,蔓延到整座石門的時候,石門上的黃皮子眼睛驟然亮起光芒。
在那光芒收斂些的時候,才見石門之上,一只雄雞仰天啼鳴。
同一時間,站在樓頂檐角的道哥,仰天啼鳴。
一年只有一次的機會,哪怕知道是不可能靠鳴叫,叫出日出,卻也能將其神韻加強到極致。
隨著道哥啼鳴,可以清晰看到,東方的朝陽,橫掃大地。
隨著道哥啼鳴,那道朝陽便掃到了這里,天邊也好似可以看到一點點太陽,開始躍出地平線。
而同一時間,跨年也依然在云海懸崖鎮守的老天師,驟然睜開眼睛。
他向著西面望去,神情略有一絲驚訝,而后便手捏道指,法劍飛出,立刻開壇。
“當是好福氣,會選日子,能選在今天,還有異獸喚醒,且助你一臂之力吧,能有什么全看你自己了。”
老天師開壇助力,便見大壇云動,天庭虛影都隨之浮現。
而另一邊,石門上的道哥,展翅啼鳴,其身后道道光輝浮現,恍如朝陽灑落。
那光輝飛出,化作一條光芒之路,隨著光暈浮動,老天師助力,又有一道光暈之路浮現。
當兩條光暈之路浮現,便立刻有其他方向,又浮現出兩條光暈之路。
光暈從四個方向,化作四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