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愛黑長直的男人,最終也只是跟年輕的姑娘聊了聊,一起吃了頓飯,并沒有繼續做什么。
等到送走了妹子,俊俏男人拿出個像是風油精的小瓶子,在鼻尖晃了晃。
“可惜了,明明看起來不錯,沒有太過纖瘦,體脂率剛剛好,還是個天然的黑長直,皮膚看起來也不錯,可惜,有病在身,那一絲病氣毀了所有。”
俊俏男人看了看手中的名片,手指一動,便見那名片支離破碎,隨著海風吹過,碎片落入到大海里。
作為合格的獵手,首先要保證的就是自己的安全。
無論在哪,都不要狩獵剛見到的獵物,最好是第一次接觸一年以上,之后再也不接觸,再到合適的機會完成狩獵。
但是,有病在身的獵物還是算了,都沒資格進入備選名單里。
他倒了杯無酒精的飲料,坐在小陽臺,看著外面千篇一律的景色,心里還在琢磨著,這次去東邊島國考察,恐怕都未必保險。
這次神州周邊的一個小國,出了一點事,在過年期間,神州這邊的反應,都快到不可思議。
很明顯是烈陽部的高層,不想周邊再鬧出什么事情,最終將神州給拖下水。
他現在就在琢磨著,去島國考察是不是都未必靠譜。
島國自從去年搞出來一次百鬼夜行之后,情況就略有些失控,阿飄版本的版本優勢,在神州還沒見怎么發揮,在那邊卻已經開始發揮出來了。
人極端,這阿飄更極端,神州這邊的阿飄,還真的很少見到那種極端到無差別殺人的阿飄。
縱然是惡鬼,也不會見人就殺,看到活人就會被憎惡填滿,滿腦子就只剩下殺殺殺。
而島國這邊,就最近半年,就已經出過好多起類似的極端案子,全都是這種極端阿飄。
那邊的一個高層人士,便是死于一個阿飄之手。
還有一個手段有一點類似青城道士的職業者,覺得那種極端瘋狂的阿飄實力強,想要將其收為己用,也是遭到反噬,死得老慘了。
俊俏男人想要來這邊,就是覺得這邊風氣的確不一樣,最重要的一個引子,就是上面說的那兩件事,其實是一個阿飄干的。
而且這阿飄到現在還沒死。
他跟有些家伙不一樣,有些家伙是覺得靈氣復蘇的進度越快,就越是自由,越容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他覺得,靈氣復蘇的進度加快,他怕是都快在神州待不下去了。
現在沒被注意到,也沒被抓到,恐怕純粹是因為他一直足夠小心,他的優先級根本排不到那些危害性極大的事情前面。
他就像是一個理智的野獸,在吃飽的時候,便是獵物在面前晃悠,都不會出手。
而這種目標,在烈陽部的優先級里,的確排不到前面。
排在前面的,就不說世界boss這種有可能會造成大范圍生靈死亡的boss。
那些靈智不全,只知道襲擊活物,吸食人畜鮮血,還能傳播尸毒,有可能會繼續轉化出行尸的低級僵尸,優先級都比什么連環殺手高起碼倆等級。
邏輯跟命案邏輯差不多,私人恩怨的危險性和優先級,就不如那種無冤無仇報復社會亂砍亂殺的家伙。
再加上俊俏男人每次都計劃周密,盯上的目標,很多都是那種有點小錢,卻被洗腦的潤人,危險性其實很低。
這些家伙,每年都會有不少在離開神州之后,便徹底人間蒸發。
至于怎么蒸發的,區別不大。
察看著最新的消息,俊俏男人嘆了口氣,他開始感覺到莫名的危險,還是在島國多考察一段時間吧,神州暫時就別回去了。
而另一邊,禹州烈陽部的人,也已經見到了那只大螃蟹。
來人就是之前的聯絡員,見過兩三次了,之前大螃蟹也收過人家送的兩只新鮮的大龍蝦。
眼看是熟人,大螃蟹就稍稍放松了一點,先來試探口風。
“我想問你點事情,比較重要,你說要是我犯忌諱?”
接頭的聯絡員,一聽這話,就猜測可能是水里有漂子了。
這方面也早就有定論,同時,也是為了讓這些水生妖物,不要有那么大心理壓力。
“這要看什么情況,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
“你說那么多,我這么大點腦子,怎么可能記得住?”大螃蟹說得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