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早上九點多,風遙的早餐都還沒吃完呢,加急的初步檢驗的結果出來了,這只是目前檢測到的部分,更加細致的檢測還沒這么快。
采集到的樣本,哪怕經過水泡,還有明顯經過一些水中的魚蝦蟹的破壞,但好在時間不是太長,依然能檢測到一些微量的神經纖維,一些微量的神經膠質細胞殘留。
風遙略過報告上那一大串檢測數據,直接看了結論。
哪怕沒有更加細致的檢測,初步結論,也依然可以斷定,這東西來自于人的大腦。
看到初步報告,風遙毫不猶豫地將優先級提了一級。
若是在一年前,風遙可能還會覺得,這是不是哪里有落水的尸體了。
現在,他基本不將這個當做優先考慮選項,那水妖遇到點沾染了腦漿的米飯,都覺得這是有人在陷害它。
要是有人敢讓江里扔尸體,保準這水妖比烈陽部還急眼。
而且,更不可能是上游流下來的,橫跨幾個郡的整個西江流域,最近兩個月,一個落入江里淹死的都沒有。
無論是失足還是自己跳橋,都沒有。
最大的干擾項,直接被排除掉。
更不可能是有人淹死,但是水妖瞞報,他們都清楚,瞞報的性質,可比有人淹死嚴重得多。
而且,也很難瞞得住。
大量在當晚出現在附近的人,都被大數據篩了一遍。
然而大數據篩選過后,篩出來了三十多個有可能有嫌疑的人,風遙親自檢查過后,又看了碼頭的監控,基本都可以排除掉對方的嫌疑。
他又不放心,又讓部里的人,按部就班地仔細篩了一遍,依然全部排除嫌疑,而且這次是可以完全排除嫌疑。
沉思之后,風遙開啟了下一輪大篩選。
“所有有可能在三天之內出現在方圓百里之內的異類,全部篩一遍。”
經過大數據篩選,嫌疑最大的,反而就是本地的水神。
而想到本地那個大螃蟹,風遙立刻搖了搖頭,那家伙特別挑剔,翻白肚的魚它都不吃。
刁鉆到魚蝦到底是快死了,還是死了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那家伙都能給分辨的清清楚楚。
那家伙對新鮮的追求,比本地的一些嘴刁的老食客還離譜。
那家伙當年還是個小螃蟹的時候,失去了所有的腿和大鉗子,被當年的一個高人收養,喂到它長出來了腿和鉗子。
還沒開智,它就被喂刁了嘴巴,只吃新鮮蝦。
到了開智之后,便非常篤信它作為蟹類,可以開智,跟只吃最新鮮的食物有直接關系。
風遙是肯定不信這次的事跟那只大螃蟹有關,這事就約等于人家天天吃新鮮的肉,忽然之間說人家吃粑粑。
大數據什么都篩不出來,肯定是哪出問題了。
風遙皺眉苦思,那現在就只能走另外的路了,最后還得靠外勤的鐵腳板去查案,只是這么一丁點線索,怕是有些困難嘍。
要是知道死者是誰,可能也是個突破點。
然后,他給溫言打了個電話。
“后面幾天,你沒什么事吧?”風遙開門見山。
“沒什么事,咋了?”
“我記得你是不是學了招魂?好像配合你的烈陽還挺強?”
“是學了,咋了?”
“這邊有個案子,要是確定了受害者是誰,我想請你試試招魂。”風遙將案子說了一下。
另一邊,溫言拿開電話,表情略有些愕然。
還真有?而且這么快?這人還這么猖狂?
“就這么點東西,你們能找到人?”
“你得對技術有點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