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們生前還是剛出五服的親戚,還有血脈聯系。
讓這倆老登之間,就多了些許聯系,天生就適合來當儀式的關鍵材料。”
“那符文就算是從這倆家伙化作阿飄之前就壓著了,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刻的,那符文是怎么回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時間太久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一對。
趕緊干正事,這倆老登怨念極深,出了墓之后,見了陽氣,三天之內必定化作厲鬼。
今天要是不弄完,到了明天,我怕是都沒法讓他們老老實實配合了。”
老鬼準備的很充分,拿到了第二個老登化作的阿飄之后,向側面走了不到五十米,就找到一座廢棄的小廟。
小廟里已經布置好了儀式所需要的一切東西,各種材料,都給準備妥當了。
儀式看起來就像是撞煞的場景,現在就差兩邊的主材了。
倆冒著黑氣的玉葫蘆,被放到了儀式的兩側,煞氣便在儀式里翻騰了起來,兩側的力量,明明在對抗,卻還有一種斬不斷的聯系,這就是最關鍵的部分。
老鬼在左邊,老板娘在右邊。
“準備好了,只有一次機會,錯過了可就沒了,我可再也找不到第二次完全的材料了。”
老板娘心里其實有很多疑惑,她不太懂,這個老鬼為什么會懂這些。
按照之前的了解,這個老鬼似乎也才死了幾十年,最多不超過百年。
能被拉進這個群里,純粹是因為這家伙似乎有些特殊,不是一般的阿飄,身上沒怨氣,也沒戾氣。
明明是最早復蘇的阿飄,卻一點都不弱,進步很快。
可事情臨頭,老板娘也只能暫時壓下這些疑惑,她也很想要這個職業。
至于這個職業就算拿到了,八成也還是會被溫言這種人克制,那也問題不大。
因為沒這個職業,她八成也是被溫言這種陽氣極盛的人克制。
隨著儀式開始,土廟里煞氣不斷的碰撞。
而另一邊,睡在地下蜂巢的溫言,正在夢中跟王老爺子請教一些東西呢。
王老爺子忽然頓了頓,看向一個方向。
“還真有人在試圖勾連那顆珠子,但他們的力量,似乎根本沒用,根本不可能引走……”
溫言還沒開口,一旁的外婆,便面色一正,立刻打斷了王老爺子的話。
“錯了,是有人試圖從你手里搶走東西,無論他們能不能搶走,性質都是一樣的。”
“對對對,就是這樣,我之前聽青城的清虛子道長說,關二爺平日里也不會為難阿飄,哪怕是惡鬼也一樣,但若是惡鬼蹬鼻子上臉,敢沖撞神像,那就有可能會被砍一刀。”溫言立刻補了一句。
王老爺子實誠人,還有些不太適應此刻的狀態。
這話倒是沒錯,王老爺子放下碗,伸手一抓,在臉上一抹,臉上便多了一張面具,整個人的氣質都隨之一變,一種深邃不可辨的力量浮現。
王老爺子伸出手,在溫言肩頭一拍,一縷氣息怪異的火焰,便驟然在溫言肩頭燃起。
一瞬間,溫言就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都被帶著飛起,穿過了一些詭譎的空間,看到了正在舉行儀式的地方在哪。
高空俯瞰之下,下方大地,清晰可見,一縷縷黑氣,從山中的一個小土廟里溢出,勾連到了王老爺子這里。
只是看了一眼,溫言的眼神便驟然一凝,這地方他來過。
十幾歲的時候來過一次,當時這個村落里,有個剛過100歲高齡的老太太,吃了一大碗油潑面之后,一覺睡去,人便無聲無息的走了。
無病無災,過了百歲生日,五世同堂,六個兒女全部健在,也剛好是現在這個時間,剛過了正月十五,算是過了年。
這是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喜喪,算是大吉之中的大吉,當時溫言跟著的白事大老板,都親自來給老太太選墓地,辦白事就收了六塊錢意思一下,算是收了錢,不白干,不壞規矩。
要是沒記錯的話,當時吃席的時候,當地火葬場的人都在,壓根沒人提什么火葬的事情。
此刻高空俯瞰,溫言一眼就認出來當時走過的一條岔路口,那里形如碗,凹陷下去,兩側都是上坡,一面靠群山,一面郁郁蔥蔥,站在那里,在天氣好的時候甚至可以看到附近的整個城市的市區。
曾經的回憶浮上心頭,溫言立刻退出了這種狀態,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