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布飄出來,飄在半空中,兩頭化出兩只手的形狀,一板一眼地做事情。
溫言來到老板娘旁邊,指了指畫皮。
“收起來吧,看你平時不是特別寶貴這東西嗎。”
老板娘謝了一聲,趕緊將畫皮收起來抱在懷里。
她是不敢穿畫皮了,就保持著骷髏的樣子,她怕穿了畫皮,弄不好又得挨打。
那怪異的力量,明顯是被動觸發,到時候挨打了都是白挨。
“說說吧,為什么的跑到這?怎么跟那個家伙認識的?”溫言坐在對面的石頭上,等著烈陽部后續的專業人士來這里清理。
老板娘看著溫言的樣子,猶豫了一下,一咬牙,上來就先給個重磅消息。
“老鬼可能沒死。”
但是她說完這句話之后,頂著黑洞洞的骷髏眼眶看向溫言的時候,卻見溫言面色如常,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你不意外?”
“不意外,他最后都沒反抗,可不就是怕死在我手里,只要死在我手里,我肯定可以發現點異樣。”
溫言見過的阿飄太多了。
不夸張的說,這世上見過阿飄數量,比他還多的人,不敢說絕對沒有,能與他比肩的,估計都能掰著指頭數清楚。
從南陽聯盟,到冥途,再到關中郡,他見過太多阿飄。
他也見過各式各樣的阿飄,臨消散前的樣子。
要么滿心執念被化去,眼中滿是釋然。
要么執念未曾化去,要做的事情還沒做完,眼中滿是不甘和眷戀。
而那個老鬼,臨死的時候,被溫言罵了一句,這瓜皮眼中竟然有一絲疑惑,似乎在思索為什么。
要么這家伙的執念就是被人罵了就要去想明白,弄明白為什么。
要么就是這家伙的執念壓根沒翻騰出來。
溫言壓根不信,能有阿飄在執念未達成的時候死去,臨死時卻還能無視自身執念。
存在之基都能被無視掉,那還有什么好說的,這百分之一百有鬼。
溫言從剛才就看出來,這個老板娘跟那個老鬼,似乎不是一路人,老鬼有些別的想法,老板娘也有點別的想法。
“繼續說吧,說點有價值的東西,不然的話,等到烈陽部的人來了,你就跟烈陽部的人說吧。”
溫言才懶得跟這個家伙拉扯,愛說不說。
老板娘一看溫言這架勢,再回憶了一下她之前對溫言的了解,除非負隅頑抗,不然溫言很少趕盡殺絕,她一咬牙道。
“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打入到他們的群里。
從七八年前開始,我認識的白骨鄉眾,總是莫名其妙地消失。
差不多穩定一年一個的水平,我的引路人,去年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
然后機緣巧合之下,我被拉進了那個群里。
窺屏了一段時間,我就知道其他的白骨鄉眾,跟這里的人脫不了干系。
我才不信能那么巧,必定是有人刻意安排我進的群。
我就想知道,其他的白骨鄉眾去哪了。
這次是老鬼忽然闖入我家里,說你殺了被引來的黑白雙煞,之后會有倆需要同時繼承的職業出現在現世。
倆都只能是陰屬之物來繼承,一個無身軀,一個有身軀,分別繼承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