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子用到輕罪線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尤其是牽扯到大案要案的時候,只要能給予重大線索,算戴罪立功,還會給予獎勵報酬。
可以給予免稅資格。
你現在可以去這么做,但是至少現在,烈陽部不會承認。”
“總部長,您老這不是讓我在這當壞人啊。”
“是讓你去做人情,沒人情,只有利益和威懾,線人怎么會老老實實給你消息?我剛才就已經在電話里明確告訴你了,你全權來處理。”
溫言還想說什么,手機上就出現一個掛斷電話的標志,黑盒表示,總部長掛了黑盒牌電話。
溫言愕然,總部長把話給他說明白了,他才明白這個“全權處理”是這個意思,意思是只要在規則范圍內,他就可以便宜行事。
收起電話,看了看還蹲在墻角的骷髏,溫言琢磨出點味兒了。
總部長在電話里說的話,和讓黑盒給傳的話,可有點不一樣啊,讓黑盒傳的話,明顯直白的多,是在點撥他。
看來最近的事情有點多,總部長也不是太信任烈陽部的保密通話線路了。
亦或者,這其實就是試探的一部分。
溫言之前哪對這些這么清楚,這些壓根不會留下什么詳細的資料或者教程,怎么才能把握這個度,都是混的時間長老油條,摸清了規則套路,摸清了什么叫做模棱兩可,可以充分利用規則之后才會懂。
寫報告的時候,又不用把這些寫的清清楚楚,只要抓到人之后,人證物證技術報告等等一清二楚就行。
溫言之前找個線人,都是沒犯什么事的阿飄,哪想到這個白骨鄉眾,竟然也可以這樣發展,而且還在允許的范圍之內。
溫言想到剛才的老鬼,心里也有了主意。
“當我的線人,干不干?”
“啊?”老板娘一怔,立刻點頭:“干啊!”
“你就不問問要在哪干?怎么干?”
“不用問了,要當線人,起碼得活著才能干。”
“你倒是清醒。”溫言略作沉吟,道。
“本來是要送你去看守所,但你要是能立功。
那么可以給你上電子腳銬,放你回去。
除了不能離開你家方圓二百米范圍,別的都不影響。
你開店,接觸那么多人和異類,怎么立功你應該清楚。”
“這個我明白。”
“明白就好,說吧。”
老板娘當然清楚,跟自己無關的才叫立功,跟自己有關的,那叫坦白。
拿別人立功,這也是個技術活,得確保對方跟自己沒關系。
不然的話,你一個大哥舉報小弟殺人放火,那這事就也跟你有關系,原本五年刑期,自己努努力,給加到無期,那也不是不可能。
作為接待過異類,甚至也接待過烈陽部外勤的民宿老板,她當然知道一些東西,給點線索總是沒問題的。
還有在那個群里,看到過的東西,找找線索也沒什么問題。
她當然知道,溫言想要什么消息,所以,她就不能被那個群的人懷疑。
同時,還得保證,不能壞了她口碑,以后她的店,依然能繼續獲得消息。
還不能被人知道,不用擔心被報復。
稍稍篩選了一下,能被她立功的選項,就開始急劇縮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