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溫言的權限,他能查到,老板娘的畫皮,其實就是來自她自己,骨頭也是她自己,意識也是她自己。
記錄里并沒有記載最詳細的細節,但她合法擁有畫皮的確沒什么問題。
想來,她是想要盡可能的恢復到生前的樣子,最終目標,可能是想要復活吧。
溫言也沒問這些,要不是總部長說要線人,溫言其實打算將老板娘直接扔到看守所里,剩下的事情就不管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現在,他其實也不是很在意她是不是真的愿意當線人,心里怎么想,事后會怎么做,做什么。
看著老板娘難掩畏懼的樣子,溫言隨口道。
“不要怕。”
“我不是怕你……”老板娘說了句大實話,她的確不怕被溫言毫無征兆地出手打死,但她怕被那些不受控制的力量給活活打死。
女人最了解女人,她就在意她的畫皮,但很顯然那種力量,就專朝著她的畫皮打。
溫言啞然,他想了一下。
“我有個朋友,應該很擅長修復皮膚,他們家會做出一些極好的產品,回頭我幫你問一問,看看能不能修復好你的……皮膚。”
“多謝。”
烈陽部的人,穿著防護服,進入到小土廟里,一板一眼地拿著小刷子掃土,確保沒有一丁點遺漏。
溫言要的電子腳銬,也給送來了。
箱子打開,里面有兩個,一個明顯是正常樣子的電子腳銬,而瓜版說明書。
大的那個是銬在腳上,小的那個是銬在骨頭上,一內一外,專門針對白骨鄉眾優化過。
東西看起來做工略顯粗糙,無任何標簽和文字,也只是時間有限,沒來得及做美化而已。
溫言給老板娘上了電子腳銬,沒再說什么,就讓關中郡烈陽部的人接手,他直接轉身就走了。
老板娘呆呆地看著溫言的背影,有些發愣,就這么走了?
等到關中郡烈陽部的人,來給她上了手銬,帶她上車,要帶回城里,走后面的程序時,她才敢確信,溫言是真的直接走了。
完成了冗長的各種程序,簽字、拍照等一大堆事情之后,她坐上了送她回家的車時,她還有些不敢置信。
等到回到了家,送她回來的人,重新給她宣讀了一下注意事項,表示她現在處于受到監管的狀態,沒有人在這里也一樣,任何企圖摘掉電子腳銬的行為,都會將她徹底送進去。
坐在自己家里,老板娘洗漱完,照著鏡子,她看了看她現在的樣子,就有了點清晰的認知。
至少就她給出的那幾個案子的線索,肯定不至于當天就放她回家。
她明白溫言是為了其他事,可是溫言都不說要探查什么,也不問不管,還是讓她有點搞不懂。
像是演都不想演,也像是相信她可以做好,讓她自由發揮。
隔了一天,她在家坐著,電話響起,有快遞送上門。
打開之后,里面有好幾個小箱子,還有一個是高級的保溫箱,里面有一小罐東西,寫了要保持低溫,不然會影響效果。
旁邊還有一個u盤,里面是講解視頻。
看里面的內容,模特都是外國人,甚至還有一個明顯不是人的異類模特,她就知道這是國外的產品。
這里面的東西,都是用來修復皮膚的,而且是針對異類調整過,效果奇佳,成本也很高,制作難度一樣高。
她有些懵,溫言那天不是隨口客氣了一句?!
這東西怎么看都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