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主很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么,知道她給了烈陽部什么線索,什么情報。
二,她知道之前的猜測沒錯,她就是先被人盯上,之后才被拉進群里。
這個群主必定是需要她做什么,圖她的什么。
想到之前消失的白骨鄉眾,她自己其實也清楚,大概率是圖她的命。
無論是讓她去做什么,還是將她當耗材,結果都是她消失。
這一點她之前就能猜到,也知道,無論她進不進群,結果都一樣,那還不如進群,自己去爭取一下生機,也查查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次這么容易被放進來,她心里就明白,至少目前為止,她還算重要。
直接實話實說,除了博取信任之外,也是給自己加個保險。
她身上帶著烈陽部的電子腳銬,名義上是溫言的線人,這個身份,對于她來說,其實是一種保險。
沒有絕對的必要,應該沒人會讓她忽然消失。
除非是讓她消失的利益,遠超她消失之后會引來的麻煩。
開始的時候,她其實是有些驚喜的,所以毫不猶豫地答應。
那時候的打算,其實也只是弄點不算太關鍵的情報,不算糊弄就行。
可現在,她是真想干好這件事了。
一方面是她本身想做的事情,僅憑她自己,她自己也清楚,會非常勉強。
想要查清楚她要查的事情,必然需要借力。
沒有比借力烈陽部和溫言更好的選擇了。
另一方面,她也是真心想要發揮自己的能力,當好線人。
追查事情,干架,她其實都不太擅長,可與人交流,察言觀色,左右斡旋,是她開店能開下去的根源。
現在她泡在群里跟群友瞎扯淡,就是在工作。
有人好奇她不會被人監管嗎?她就說她一個小角色,除了電子腳銬,壓根沒人看守她,只是不能離開家而已。
大家都很默契,不管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都沒問她為什么被抓,更沒人提到老鬼。
她也在等著看,老鬼會不會再出現,或者會不會有她沒見過的新人出現。
若是有,那就有很大可能,是老鬼開的馬甲。
她才不信那個老鬼徹底死了。
作為天天穿畫皮的異類,對于換皮這件事遠比其他人敏感得多。
溫言可不知道,他壓根沒指望的老板娘,現在已經適應了線人的身份,正在以她的方法來獲取情報。
溫言正在家修行,準備開第八座石門。
閉上眼睛,看到群山,重新走了一遍,看到骷髏犬那扇門的時候,看到門的浮雕上,骷髏犬腳下,還有一個東西。
他想起來,這是亡靈海投誠的骷髏法師。
這個骷髏法師,有一種亡靈特有的純粹,他其實并不是很在意溫言到底是不是亡靈王者。
溫言看著浮雕,琢磨了一下,看看什么時候把這個骷髏法師召上來,能在亡靈海維持著法師的職業,還有獨立的靈智,生前應該也是個很厲害的魔法師。
就是召他上來,肯定不能找具尸體,白骨道兵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靈魂之火。
亡靈跟那些只有意識的生靈,還是不一樣的。
骷髏犬只有意識的時候,的確可以用白骨道兵的身軀,可再次躍升之后,就需要吃骨頭了。
溫言琢磨著,要是想召喚骷髏法師上來當幫手,找一具人骨不太合適的話,就得找張啟輝定制一個可以承受靈魂之火的白骨道兵了。